苡沫之所以没有打电话给白霓裳就是不希望顾衍白的注意力转向安安,至少他现在的目标只有自己,她不想拿安安冒险。
须臾,她转过身,深呼吸,重复三四次,眸光才落乡顾衍白。
“究竟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苏苡沫已经尽量心平气和,但语气中的急切败露了她心底的烦躁与无奈。
“沫沫,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
顾衍白以问回问,声音低沉,眸光深邃不可测,显然吃了称砣铁了心,无论如何不会放手。
苏苡沫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她倏然收回目光。
她可以确定了,对顾衍白她已无话可说,就算说了也是浪费口水,死皮赖脸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该说得她都说了,不该说的她撕破脸也说了,可他就是不动如山,仿佛从未听到一般,不知是他耳朵有问题,还是他的脸皮当真比城墙拐弯还厚。
苏苡沫的脾气因为顾衍白的纠缠不休一次次的转变,从先初的愤怒,衰减到气闷,最终竟成了无奈,提不起脾气来。
不是她意志不够坚定有所动摇,而是他……没得形容,比她想象之中“不要脸”的太多了,能说得都说了,能做得也做了,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贴上来。
又不能一气之下就离开茵禧市摆脱他,再说就算离开这里,她认为以顾衍白“韧性”都得追来,脾气就这么一点点的消磨衰减。
“哪里?”苏苡沫的声音略微无力,语速极快,可见不耐烦。
“我家。”
“去你……”苏苡沫猛地意识到顾衍白所言地点的敏感性,她连忙收回话,咬了咬牙,道:“不去!……臭流氓。”
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顾衍白挺清楚。
“沫沫。”顾衍白不怒反笑,尾音微微拖长,仿佛暗示着什么,眸中渐升柔光,和平时凌厉果敢的顾氏总裁截然不同。
他的笑容几分邪气,几分坏坏的,在阳光下白皙的肤色令人着迷。
苏苡沫转首刚想说顾衍白被骂还高兴简直有病,正好看到这一幕,她不由一怔。
猝然,头部袭来一阵剧痛,仿佛要撕裂她的大脑。
不过眨眼间,她的额头布满汗珠,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身子蜷缩着。
“沫沫,你怎么了!”顾衍白脸色骤变。
他的眼底只有担忧与心疼,他上前把她圈在怀里,想要看看她究竟怎么了,却有怕二次弄痛她,只能焦虑的选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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