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那个淩妃烟送过来的水壶呢?”白霓裳直奔主题。
“酸梅汤倒进卫生间了。”小海如是回答,“那水壶也丢在男卫生间的纸篓里。”
苏苡沫和白霓裳齐齐一愣。
一秒、两秒、三秒……两人倏地相视一笑,同时对小海竖起大拇指。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小海不明所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看看苏苡沫,再看看白霓裳。
苏苡沫平息笑意,对小海挥了挥手。
“没事的,小海。你做的很快。”她扬起笑容,“有事情我和你白姐请你吃大餐。”
“不、不。我没做什么事情的。”小海连忙挥手,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Wish姐,白姐,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未落,小海蹿出房间,好像房间里有怪物一般。
苏苡沫不禁摇摇头,叹息道:“单纯的小伙子,差不多要绝种了。”
“是够纯的。”白霓裳勾唇微微扬起,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弧度,转而看向苏苡沫,眸光肃然。
“不管酸梅汤是不是真的有毒。沫沫,你以后小心淩妃烟就是。”
“恩。”苏苡沫谨记于心,慎重地颔首。
不然还能怎么做?
把水壶从都是擦粑粑、擦嘘嘘的男厕纸篓里取出来去化验?
如果酸梅汤无毒,不就闹笑话了?如果有毒,就如白霓裳的托侧,捉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
苏苡沫和白霓裳聊得差不多,正好定妆照的服装空运到了,她抓紧时间换衣服,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大众只看到明星在舞台上光鲜的一幕,却不曾看到他们的付出。
今天单是苏苡沫的这个发型就费时三个半小时,整个过程,她的脖颈又僵硬又酸痛。
工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天。
苏苡沫只感得脖子不是自己的脖子,身体不是自己的身子。
其实在艰苦的工作她都精力过,只是身子却是不舒服,她趁着有休息的时间,窝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里,舒展全身。
不多时,她陷入睡梦。
梦里的她,秀美蹙起,小脸苍白,看得人心疼万分。
休息室的房门缓缓打开,一双男性皮鞋迈了进来。
男人放轻脚步,尽可能不打扰到睡梦中的苏苡沫,来到沙发旁,静静地注视她。
须臾,男人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双眸紧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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