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顾其琛的风格。
大礼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一团的士兵们带头鼓掌，其他的人也都符合着起哄，大家似乎都忘了赵佳人的存在。
她的笑在赵佳人眼里就是炫耀，赵佳人咬着嘴唇，从小接受的名媛教育不允许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态。
“行了，凑什么热闹，都给我滚出去。”第一排最中间的领导站起来，一看就是个暴脾气，苏然没见过他，看简章应该是个师长。
礼堂里又恢复了安静，各团都在有组织的退出礼堂。
卫生所的人都觉得赵佳人丢了脸，夹在士兵队伍中也离开了礼堂。
苏然没再刻意去找寻赵佳人的身影，大概也跟着走了吧。
师长的勤务兵来请顾其琛上前边去，顾其琛和苏然等人都走完了才走到第一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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