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来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全程仔细看着主任给五竹做检查，然后默默的把每项数据记下来。
大约半小时后三个人才一脸凝重地走出病房，换下无菌服后一起去了主任的办公室。
“虞五竹的手术你们都有参与，特别是苏然，刚刚检查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有什么想法？”主任把刚刚的记录放在桌面，拧开茶杯接了半杯开水，没等水凉直接珉了一下，而后长叹一口气。
苏然没有直接开口，反而是拿起文件细细揣摩了起来，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因为五竹的情况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容乐观，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忍心说出这个答案。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五竹的生命可能不过三个月，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苏然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李教授之前的手术治疗可能作用就是将她的生命延长的三个月，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再次手术，成功率不过百分之三十，二是保守治疗，至少可以保证三个月的寿命。”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残忍的，苏然明白，就算李教授在场，他的结论也只会是这样，上次的手术五竹的身体早已无力再一次承担，这次就算决定进行手术也只能做个改良小手术，手术的成功率低，承担的风险却是更大。
“你说的不错，可是这个决定谁来做？”主任揉着太阳穴，因为五竹没有亲人，所以她一早就签订了授权承诺书，她的主治医生也就是主任，又权力决定她的治疗方案。
“告诉五竹吧，这是她的生命，应该由她自己决定。”苏然抓着文件的手不断收紧。
还是没有办法吗？
为什么她不能做些什么？
为什么五竹那么好的姑娘命运却如此多舛？
钱师兄本就看好苏然，今天的苏然又让他佩服了一把，在如此残忍的情况下她依旧保持着理性，这样的理性是他一个男人都做不到的，她却做到了。
主任最终决定就照苏然说的做，不过得等五竹苏醒过后。
“能让我去告知她并征求她的的回答吗？”苏然问道，五竹是她的好朋友，她们书信往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五竹对她也十分信任，她想陪着五竹，在她生命中最残忍的时刻。
主任倒是佩服苏然，遇上这样的事，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家属，哪个不是难以面对，苏然反而自动请缨。
“好，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五竹醒了会有护士来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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