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幼体脆弱,不懂蛰伏,入体不出一日,便能要了人命,连尸身都不会留下。
我望着爷爷的尸体,脊背生寒,忙找人买了棺木,连寿衣都没准备,就将爷爷入殓,匆匆封棺下葬了。
腐骨蚀肉,碎魂夺魄。
什么样的血海深仇,竟这样恨极了爷爷。
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前日登门的瞎眼老道,爷爷临终前,也只与他见过,加之爷爷临终时的几番叮嘱,明显他是要我离开平江避难。
站在坟前,我攥紧了拳头,暗暗发誓,终有一日,定要让对方也尝一尝那腐骨蚀肉的滋味!
人死如灯灭,除了盘桓于尸身上的一丝血脉之气,本就什么都不会留下,而我爷爷,连那血脉之气,都已被恶诅吞噬,他是真的从这世间彻底消失了。
自坟地回来,我想了很多,也平静了许多,悉心布置着灵堂,将爷爷的死讯传出去,很快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登门吊唁了。
来人大多都是江南一代的风水相师,也有些是受过爷爷恩惠的普通人,直至傍晚十分,我将最后一批客戚送出门,才见到等在外面的楚家人。
楚天幕可以说是江南一代的神医圣手,名气比我爷爷还要大,所以尽管我不认识他,但前来吊唁的那些人却彼此相识,见那些人主动上前与其寒暄,我心里多少也有些底了。
再看楚天幕身后,跟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姑娘,眉目算不上惊艳,却生的异常凌厉,飞眉入鬓,凤眸狭长,薄唇微抿的面相有些寡淡,看上去似乎不易亲近。
但识人观目,看眼神,这姑娘倒是个清亮人。
她应该就是楚子婳了。
楚天幕与那些客戚没什么好说的,不冷不热的寒暄过后,等那些人走了,他也没有要进屋坐坐的意思,只将我与楚子婳彼此介绍之后,让我们自己去屋里聊。
看上去,楚天幕似乎并不愿意来这里,但楚子婳不一样,得了允许,她就快步过来,几乎是立刻拉着我胳膊进了院子。
拽着我一路往里,走进灵堂,她才松开,转而脚步轻盈的到灵前,取了三炷香,很是虔诚的对着堂中的灵位拜了拜,将香火插好,又转过身来,迫不及待的问我,“你见过我吗?”
我听她这话没头没脑的,想来她是指照片一类的东西,便摇了摇头。
楚子婳似是有些失望,却还是继续问,“那你瞧我怎样?喜欢吗?”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的问我,只好蹙眉打断道,“楚姑娘,我有话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