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帮他,却终是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张美人榻虽制式古怪,但床榻、木雕上,均是没有半分煞气,而那靠板上雕的山水图,也极是柔和,不见半分刀削斧劈的凶利,山峦间更是以暖玉镶旭日东升之势,有柔光隐隐铺散,哪怕不看这些,那雕板上的山河走势也是幅极好的风水。
我又用凝气咒探那暖玉,在玉石中探出了丝丝灵气,气静,游如山川薄雾,凝如林间晨露,清澈而灵透,想必这玉石也是产于风水极佳之地。
照理说,这样的床榻,躺在上面睡觉,不但不会厄运缠身,反而有助眠养气的作用才对。
见我摇头,姜凯似是有些失望,气道,“算了,我看这鬼东西也是没救了,干脆让伙计劈了,拿去烧大锅饭得了!”
姜凯如此说着,就真要吩咐人去拿电锯、斧子,一旁的张先生立刻说道,“依老夫之见,这美人榻品相极佳,姜老板就这样劈了,实乃暴殄天物,确定不再试试了?”
“试什么试?这凶玩意儿,留着就是个祸害!”姜凯不耐烦的嚷了句。
姓张那先生被他吼得一愣,倒也不见怪,却还是没走。
我见他像是有话说,姜凯那榆木脑袋又不接话,只好问道,“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
闻言,老张头微微一笑,反倒故弄玄虚的来了句,“其中利害,不便与外人道。”
我问、他还不说,我也不稀罕知道。
但这一问一答,姜凯也反应过来,立刻问他,“老张,你有法子治这鬼东西?”
老张头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又看我。
我一脸寡淡的转身,走到了店门口,不听他闲话。
站在门口我原想着,一会儿等那姓张的解决完事,我跟姜凯说一声再走,可四下扫视之间,却瞥见不远处的巷子口,坐着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手里拿着个破碗,裤腿上都是半干的血痂,虽然脸上带了伤,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刘国富当初安插在姜家的那个伙计,之前就是这人把我带到姜家别院,让我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周明书的尸体,当晚也是他掳走姜梅,交给刘国富的。
此时看到那人窝在不远处的巷子口,我一时好奇,便走了过去。
哪知这人看到我,似是十分害怕,扒着地面就往巷子里挪蹭,牵动之下,他膝盖又渗出血来,痛的这人面目扭曲,却也不敢吭出半声。
他的双腿被人打断了。
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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