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为什么要盯着我?
是知道我是诡面先生的后代了?
思忖间,出租车到了地方,我下车给了钱,快步进了巷子口,回家找出剪刀,忙活了大半宿。
直到后半夜两点才睡觉,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那个陶罐,去古董街等老瞎子了。
老瞎子照样是八点多过来的,看样子昨夜没睡好,脸上也挂起了黑眼圈。见我气色倒是好了很多,他没好气儿的问我,“那个唐正还欠咱五万块钱,还要不要?”
我还以为他是让那煞气吓得睡不着,合着是在惦记那些钱,怕唐正赖账。
我跟他说没事,等唐正出院再说这事。他不敢赖账。
老瞎子这才放心似的,一眼看到我手里还拎着那陶罐子,又问我,“你摆摊儿,咋还带着这东西?那人头还在里面?”
经过一夜,我给老瞎子开的眼已经失效了,此时在他看来。我手里的陶罐,就是空的。
然而那颗蓬头垢面的头颅,还静静的待在陶罐里。
我听他问,也没回答,只问他认不认识洪家,让他带我去洪家瞧瞧。
老瞎子死活不去,我俩正站在街边说这事儿,宁芳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问我唐正咋了,说她今早来上班,到了地方才发现门没开,问过同事,听说唐正住院了。
这件事,宁芳也算是半个事主,毕竟一开始就是她找的我,我只好又将那些事跟她说了一遍。
宁芳思来想去的,站在街边愣了好一会儿,才走。
老瞎子啧啧摇头道,“依我看,这宁芳是没戏了。”
“这姑娘本来也不想有戏,没戏岂不是更好?”我不在意的说着,拿了五百块钱给老瞎子,淡声道,“带我去洪家。”
老瞎子瞅了瞅那五百块钱,像是想拿,但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梗着脖子,拒绝道。“不行,那洪家人不是好得罪的,我不去,你也别去!”
我见他不为所动,又加了五百。
老瞎子正跟我说这不是钱的事,身后忽然有人问了句,“要去哪个洪家?”
我回头,就见姜凯朝这边走了过来。
老瞎子顿时没声了。
我只好跟姜凯说,“是洪百昌家,我这有个陶罐子,要还给他儿子,洪九。”
姜凯瞅了瞅我手里的陶罐,又问道,“只是还个罐子?我可以帮你带过去。正好要去洪家,办点事。”
“不只是还东西,我还有事要问洪九。”我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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