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进来确实是有些过了。”
周鹜天循着声音看去,发现这里虽然被称作议事厅,但是似乎并没有议事厅的布置,而是随意的摆设了几个木椅,几张桌子和一些个书案,屋内的陈设也是相当的随意,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这些陈设都是些不俗的东西。
屋内的空间不算太大,却有着六位老叟和四位老妪在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而刚才说话的,正是倚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的一位老叟。
“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小辈。”华鑫说着,随手拉了两把椅子过来让周鹜天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既然他说发现了什么异常,那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说,老华啊,你是不是从外面当院长当傻了,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好了?”靠着墙壁的一位老妪一边敲打着手中的烟杆一边说道。
“脾气变好了你还不高兴怎么?”华鑫说道,“要是搁我以前的脾气,你怕是又要少个孙子了。”
“怎么?我家那兔崽子又是找你麻烦了?”老妪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兔崽子就是不听话,说了半天听不进去,他要是知道了你是谁说不定吓得尿裤子。”
“都是些小事,在外头这些年了,我也算是看得开了,不像以前那么固执了。”华鑫摆摆手说道,“还是说说玉安山的事情吧。”
“好,这事僵持了这么久了,也得想办法解决了,不然我们的面子上也太过不去了。”在躺椅上的老叟站起身来拎了把椅子靠了过去,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是各自拎了把椅子走了过来。
“刚才我们这些老家伙开玩笑,小友不要见笑。”躺椅上起身过来的老叟说道,“鄙人何太,不知小友名讳。”
“在下周鹜天。”周鹜天连忙应道,必备的礼数一并行了。
“小友何必多礼。”何太摆摆手说道,“但凡能够进来这里的,都不是俗人,何必拘泥这些礼数。”
“在下惶恐,不敢与诸位前辈并议。”周鹜天连忙说道。
“我说老华啊,你带来的这人怎么这么拘礼?”另外一位老叟说道,“你快劝他放松点。”
“那是人家谦虚,不像你有点本事就为老不尊了。”华鑫撇了撇嘴说道,随后又转身对周鹜天说道,“放松些便是,这些老滑头都很好说话。”
“难道我为人不够谦虚吗?”听到华鑫这话,那老叟不干了,“我堂堂范瑞何时不谦虚过,啊?!”
“你现在就不谦虚了。”何太连忙止住范瑞说道,“快小点声,别让小友看笑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