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爱他，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白亦书的心弦狠狠震颤一下。
“师父……”她又叫了他一声。
白亦书终究没法拒绝。他朝她走来，牵起她的手，一同躺到床榻上。
……
翌日，郑之之起得很迟，她迷糊地爬起来，却发现枕旁空荡荡。
白亦书已经离开了！
郑之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立即掀开被子跳下床，穿戴梳妆完毕。
她急匆匆跑出房间找人。
“师父！师父？！”
她一直找到厨房，也没有看见白亦书的身影。
郑之之心脏猛跳，连忙抓住路过的宫婢询问：“请问白仙尊在哪里？”
“白仙尊昨天就离开了，临走前让奴婢告诉您，他去拜访几位故友。让您不必担心。”
“拜访故友？”郑之之茫然，师父怎么突然出门拜访了？
郑之之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难道师父是特意为她离山，而去拜访旧识吗？
郑之之心底甜蜜，嘴角翘起来。
白仙尊真是个好男人。
她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偷偷地笑起来。
这时，另一个宫婢说：“仙尊说今天会晚一点回来，让您不用等了。”
“哦，好。我先回房间啦。”
郑之之高高兴兴地离开膳食房。
与此同时，某座山谷。
一位女子独坐崖顶，凝望云海。
她的身形消瘦，皮肤苍白，披散着乌黑长发，露出精致的侧颜。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细瞧却能够发现她的眼神很复杂。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女子抬眸望去，只见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正向她走来。
男人一袭素雅白衫，面貌俊朗清隽，眉宇之间隐含愁绪。他看到女子，眼里涌出愧疚之色。
“你终于来了。”女子叹息一声，语调怅惘，“我等你好久了。”
“对不起。”男子垂眸，“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当初是你自己要求我帮助那个姑娘的。如今她死了，也是你造成的。”女子道，“所以不要怪任何人，是你咎由自取。”
“……”男人无言以对，半晌后轻声问道，“你恨我？”
女子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后，再次睁开。
她的目光清澈如泉水，波澜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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