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就好。”
张明的眼角跳了跳，眼睛正好瞥到了视频正在播放着一个侧视角的完美操作：长剑一刺，那人马上下蹲，向前一个翻滚，滚到一半还没站起身来，整个身子像一条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被放开，向着斜上前方疾射冲出，自由舒展的动作却充满了爆发力。
“我靠，这得练多久啊。”张明说。
“看天赋，看努力。有可能要很久，甚至有的人，一辈子都完成不了。”张斌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话语本身充满了压力。
张明长呼一口气，舒缓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突然又把话题聊了回来：“那还有四个呢，剩下的四个是谁录的？”
“我。”张斌淡淡道。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仿佛凝固成无形的墙。
“哥，这，你，这剩下四个是你录的？”张明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对，以前录的，重复了很多次。”张斌依然平淡。
“你的实力，现在，额，那个，是主神！？”
“不是。主神要会的东西很多，这个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动作罢了。而且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东西，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维持严格规律的训练了，现在连这些基础也保持不住。”张斌自我认知的程度很高。
“所以，我在医院睡着的时候，你曾经维持了很长的职业训练，实力最高到达过主神？”张明开始歪楼了。
“不清楚。我的确有维持一段训练，不过实力最高到达哪里，没有办法测试。那时候还是在做打金和代练，我能接触到得水平最高的玩家也不过是竞技场里的游戏玩家。主神这东西还是挺玄乎的，看得清楚是一回事，跨不跨得过去，是另外一回事。”
“那也不错了哎。我们战队还没建起来就预定了两个主神级的高手，稳了呀，我的亲哥。”张明的语调故作搞怪。
“首先，没有两个，恢复训练以后我还能不能达到巅峰，现在是不清楚的事。其次，在我们能打进次级联赛以前，一个主神都不会有，作为队长我只能分一半的时间和精力放到个人实力的训练上，另外一半要考虑团队。小月是主神，让她到次级联赛已经是极限，不能再牺牲更多。最后，眼光放长远一点，美好的愿景，不妨想得大一点，我们的队伍，不会只有两个主神。”
“嗯，有道理。”张明点了点头，“那，我的老哥，在你的设想了，我们的队伍应该有几个主神啊？”
张斌平静地和张明对视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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