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和观察,亚丽知道了房岳的一个习惯。他每次手术后会去楼下的小花园坐一会儿,喝杯汽水之类的。
弄清楚了房岳的排班之后,亚丽让护士大姐把自己推到一个小花园的角落里晒太阳。手机在亚丽的手里转来转去,她翻了翻通讯录,里面有她大伯一家的电话。她大伯人还不错,至少还肯送她去武校。至于大伯娘就有点难缠了。
手里编辑着不再转钱给他们的短信。亚丽远远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传来,手上就点了发送。
即使是背对着,凭着亚丽的敏感和听觉也知道是房岳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房岳总能给她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感觉。亚丽将这个归结于仇恨。
不出意外,短信发出去一分钟,亚丽大伯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亚丽平静的接起电话,可怜兮兮的喊了句大伯娘。
那边的话自然不客气,一直在数落。从14岁亚丽去他们家花了多少钱,又说起农村现在日子不好过等等。亚丽安静的听着,间或答应一两句。她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电话上,而是在感觉后面的房岱。他那边一点声音也没有,显然是发现了自己在接电话。
“我受了点伤......”亚丽委屈的情绪:“不能尽快返工......,之前还有是有机会的,本来接了来钱快的电视剧......我知道家里堂哥要娶媳妇。”说到最后,亚丽的语气越发的低沉下来:“我会尽快挣钱......”
挂了电话,亚丽酝酿好的眼泪早已经流了下来,她伏在轮椅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哭声不能太大,不能太粗鲁,要充满了委屈与隐忍。
“情绪强烈不利于伤口愈合。”房岳果然走了过来,他劝诫人的方式也很房岳。亚丽回过头,眼里适时的露出一丝被人捉住的尴尬和惊慌。
胡乱擦了擦眼泪,亚丽腼腆的叫了声:“房医生。”刚刚瞟了一眼,房岳脑袋上的好感值已经飙升到了20,终于有了一个医生对于病人的体贴。
“你......”房岳出口想要说什么,亚丽却打断他:“哎呀,我有东西忘在病房了。”说完就胡乱摇着轮椅想要离开。这个时候不适合被安慰,有些东西说出来了,就会变得索然无味,还不如给他心底留一个意犹未尽。
房岳还没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我送你吧。”他还是很绅士的提出。接着便推过亚丽的轮椅,向住院部走去。
亚丽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她捏着手机,保持着低落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状态,微微低垂着头,乖顺的坐着。
将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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