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是少年英豪。”亚丽随口夸赞一句。索绰伦又道,如今胡国国主病弱,想来太子为巩固势力才来求娶公主。现在因为金朝的挑衅,忙于战争,这婚事倒是要搁置一下了。
“那依先生看,这个婚事是成好,还是不成好呢?”亚丽询问。索绰伦略微思索了一番:“婚姻之事,臣就不好再......”
“但说无妨!两国联姻非儿女情长,而是像军事一样,讲求谋求的是势均力敌,和谐共进。咱不能做赔本买卖不是?”亚丽打断他,继续聆听他的高见。
“以臣对胡国太子的认识,此人志在天下,是明主。但是略微有些急功近利和不择手段。公主嫁他,有可能母仪天下,但是掌控不好,也可能......”接下来的话索绰伦就没有继续说了。亚丽既然讨论了,也就明白他的意思。
掌控,对于一个充满野心的人怎么掌控?用情欲吗?低等且没有效用。只能掣肘,有了掣肘他野心的方法,自然就可以掌控这个人了。
亚丽静静思索,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壮大了,才有效果。
看来偷懒不行,这个世界更加宏观,不拘于小情小爱,更加需要筹谋。
军队的筹建已经提上日程,但是这个东西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招兵买马也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好在月朝财力雄厚,经费还是充足的。
索绰伦这边积极的筹建着军队,那边胡国和金朝的战事日紧。金朝没有固定的都城,随时可以迁都,所以即使胡国将金朝追着打,也始终打不到他们的中心。两边战事又开始旷日持久的对峙。
胡国现在积贫,战事时间一长,主和的声音立即就甚嚣尘上。就连远在月朝的亚丽也听说了,说是胡国士大夫说房岳好大喜功,置民众与战火于不顾。旷日持久的战争是国之祸事。
亚丽和索绰伦还将两国的战事专门进行了讨论。“金朝一直骚扰胡国,没当胡国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进行劫掠。胡国国主软弱,总是息事宁人。过段时间,金朝又会故态萌发。”
“如果现在不一鼓作气将其彻底消灭。等到来年,又会是后患。”索绰伦分析道。“那先生是主战了?”亚丽问。索绰伦点点头:“是的。虽然现在持续战事对胡国来说有点吃紧,但好过后患无穷。公主认为呢?”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显然,亚丽也是主战派,而且还是毫不动摇的那种。
“虽然主战,但是今年胡国受了虫灾,民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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