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驻扎在她的外圈,保证她的安全。
此地离鹿儿台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春深、草木丰茂。往常这个时候,金朝的牧民已经开始大肆放牧,如今困守在鹿儿台,他们应该也充满了迷茫和不安吧。亚丽难得得闲,她伫立在营帐之外。望向远方的夕阳。
有时候也觉得很疲惫,那种由内而外的疲惫倦怠。一个又一个的世界,一个又一个的人生。她有时候都害怕,害怕自己迷失,害怕失去最原本的自己。
夕阳下的亚丽看起来失去了活力,像孤火。焦作远远看去,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酸涩起来,充满了愁绪。
房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焦作本能的想要过去阻止他,但是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阻了步。仍然站在原地守卫,像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公主。春寒陡峭,小心着凉。”房岳适时的献着殷勤。吃了几日饱饭,他的精气神看起来好了很多,矫饰也多了起来,玉带绣袍显得整个人虚假了不少。亚丽回眸,嫣然一笑,让夕阳也失了颜色。
房岳略微一失神,又装出细心的样子,轻言细语询问亚丽的衣食起居,直言亚丽此次劳顿太过辛苦,今后他代表胡国一定弥补。两人站在一起,男人俊朗、女人娇俏,像是一幅完美画卷。只是男人奸诈、女人虚伪,粉饰的一片和谐罢了。
房岳刷了存在感,转头问起索绰伦。亚丽发现,房岳很喜欢找索绰伦说话。比起自己,他眼中的热情更真实,偶尔会流露出相见恨晚的意思来。索绰伦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帅才,房岳有此表现不奇怪。
亚丽也私下问过索绰伦,可有易主的想法。索绰伦非常警觉的表示一仆不侍二主,亚丽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笑而过。
房岳和索绰伦交谈的时候亚丽也会假装爱慕在旁聆听,只是她很心累,偶尔要朝着房岳送去几个眼波,还有保持住一种小女儿的娇态。
驻扎了两天,房岳终于准备发起反攻。三军动员,摇旗呐喊。
“先生以为,我们月朝的精锐和这支军队在同等人数的情况下,谁会胜?”亚丽询问索绰伦。索绰伦沉吟一下:“全凭天意。”亚丽挑眉,索绰伦这个人很狂,他这样说,那就是没有胜的把握了。何况胡国人多,不是月朝那几个人数可比拟的。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索绰伦突然道。“但说无妨。”
“公主为何对胡国总存在那么一丝......嗯,提防。”索绰伦斟字酌句:“其实在下看来,公主和胡国太子乃不可多得的一对璧人。”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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