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节约呢。”亚丽不阴不阳的回到。
房岳被怼得微微一扬眉,一句话带过:“公主说笑了。”
“这么晚了请公主来,是想请公主配合查一个案子。”房岳转变话题:“庆珠殿下的表兄,大庆的齐庄王近日在越尚被人暗害死了。”
原来是出了人命案件,还是个皇亲国戚,难怪房岳不急着造人继承皇位,跑到这里来审问案件。不过,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这个什么齐庄王,不是我。”亚丽道:“殿下大婚,我应邀前来观礼是荣幸,也是代表月朝的祝贺。相信殿下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将此事扣在我头上。”
“公主稍安勿躁。”房岳道:“听我将事情细细道来。”
齐庄王此人行为浪荡轻浮,随着庆珠国主来越尚后经常在城内嬉闹玩耍。前几日,他带着手下在街市的一个馄饨摊为难一对年轻男女,后来被教训,踢断了两根肋骨。听齐庄王的手下和当时的街坊百姓指认。打他的女人是个绝美的异乡人,天生丽质让人目眩。
陈述事实的时候房岳还没忘记夸赞了一下亚丽的美貌。亚丽才懒得管他的套路,只是道:“听殿下讲,我想起这件事情来了。我承认当日我对那猪肝色男子动了手。只是我有分寸,伤他几根肋骨让他躺个十天半月没问题,死人是不可能的。”
“他当日确实没死,在府邸养伤呢。”房岳说:“只是今天,他突然被发现死在了床榻上,被人抹了脖子。”
“今日我在参加殿下的喜宴,看殿下与庆珠殿下亲亲我我呢。可没空去抹脖子!”亚丽回怼,故意将亲亲我我四个字咬得很重。
房岳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我自然不是怀疑公主。只是,公主身边这位侍卫可就难逃嫌疑了!”
“什么?”亚丽听话题扯到焦作身上,这才转头看向焦作。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因为焦作对她的事情有些偏激,所以难免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不过她马上又否定了,焦作不会擅自行动。焦作听见提到自己,对着亚丽摇了摇头。亚丽便更笃定了,不可能。
见亚丽脸色转来转去。房岳又道:“证人就是齐庄王的属下,他那天和公主的侍卫交过手,一口咬定就是他!”
“空口无凭,这不作数。”亚丽强硬道:“我也算是客,殿下不会屈打成招吧。”
“怎么会呢,公主确实是客,还是贵客。”房岳懒洋洋的道:“但是公主的下人就不是了。如今齐庄王一命呜呼,需要人来抵命。公主,你说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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