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听见盛飞宏的问话,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但眼眸中却布满血丝,看起来有些瘆人。
“是我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听到尹天成这句话,大家心里都很明白尹天成此刻的心情。
当初是尹天成力主和无涯阁讲和,双方之间确实也过了几年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
但是这种无形的默契在三年前被打破,因为那个时候无涯阁认为上任户部尚书何文远一家的灭门惨案是渡生门干的。
虽然渡生门上下都没听说过门内有谁接到过这个刺杀任务,但门内刺客各个都是血气方刚之人,一听对方前来挑衅,也不管那件刺杀是不是自己门人干的,直接准备和无涯阁开战,最后是被尹天成硬生生压了下来。
所以这三年,尹天成规定,渡生门的人尽量避免和无涯阁的人起冲突,使得渡生门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局面虽被动,但还好也没出现过大规模的流血事件,直到这次。
这次死的可是过半数的门人,其中的很多人都和现在在现场的一些人有过命的交情。
所以当听见尹天成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人的心中生出了一些愤愤不平。
但尹天成是渡生门的门主,他总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而且很有可能这个交代就是和无涯阁的全面开战。
一想到这里,那些心生怨恨的人也逐渐压制住了怒火,静等尹天成发号施令,然后将满腔怒火发泄到敌人们的身上。
但是最后,他们失望了。
尹天成说了第二句话:“但我们和无涯阁只能和,不能战,关于这次的事件,我一定会去向无涯阁要个说法,大家等我几日。”
听到这话,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不知是谁喊了声:“我们不要说法,我们要血债血偿!”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血债血偿!”
就在现场局面逐渐要失控的时候,忽地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是去要个说法,还是去做人家的哈巴狗?”
此言一出,现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而这道声音尹天成很熟悉,他皱着眉头向门口方向望去。
只见尹学义缓缓走进门来,来到大堂中央。
自从尹学义因陷害景发的事情被贬为四通堂清洁工后,他就再也没资格坐到少门主的位置上,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站在堂下。
虽然他现在不是少门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他,知道他是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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