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头,便能还原出大致轮廓。她想不出,同样的境况,换做是她,能做到他的几分。
话说开了,她也不再瞒他。甚而她觉得,但凭这男人心智,瞒也瞒不长久。
“照贺大人的说法,您跟他,都有不凡的机遇。冥冥中,有那么个女子,与您两人前缘不浅。看贺大人说话时候神情,下官能捕捉到极淡极淡,一丝丝愧疚与伤怀。下官自个儿揣摩,贺大人问下官那话,‘可有想过他为何独独允了你跟在身旁’,这话透出的深意,最有可能便是,您二人于她,各自有对不住的地方。以致贺大人待下官,前后大有不同。下官能感觉得出来,贺大人待下官是真心实意的关怀,偶尔打量下官,神情也略有恍惚。”
她之所学,涵盖颇多。人的细微表情,常常是会说话的。正是贺大人眼底那抹沉凝与放心不下,使得她对这人,反倒有了改观。不为旁的,只为真实。
他在静静聆听,幽暗的眸子里,变幻莫测。他能记起的,单单就是个花架子,空泛得很,中看不中用。此刻听她以她的见解,细细道来,他心底越发通透,有些闹明白,前些日子,贺帧何以私下寻他。原是如此……
这般,那珠串倒也摔得不冤。
他将她向上提了提,使得她的目光,直瞪瞪,恰好能与他齐平。“接着讲。”她便听话,继续絮叨。
“贺大人自个儿对那女子,心存亏欠。于是怕您待下官这般青睐有加,也是存了补偿的心思。遂好心提点下官,便是仰慕您,也该闹个明白,莫糊里糊涂,落得错付真心。”她也不怕这话直白,有失姑娘家矜持。
她与他能走到这一步,自是不容易。非是她疑心他待她的情意,只是他与她之间,竟还牵扯上别的因缘,更何况还是个女子。她自认算不得小气,可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心里半点儿不起波澜。
他乌黑的眸子,静静看进她眼里。瞳眸当中一点星辉,尤其有神采,叫她看得迷了眼。
好半晌,他手掌扣住她后脑勺,一点一点,迫她离他更近。
“委实多管闲事。”他冷哼,极为不满。仿佛她因此事跟他闹别扭,实在不应当。
她被他如此大失风度的做派,唬得一愣。扔人珠子还不算了,这会儿背地里怨怪起人来。
他的口吻理所应当。仿佛贺大人关怀她,便是插手别人家的家事儿,只他,才是名正言顺。
七姑娘嘟囔两句,那副“大人您还真不当自个儿是外人”的小模样,把眼前男人给气乐了。
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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