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又小巧的竹篓。这会儿满目见了饱满如盖,水灵鲜活的野味,七姑娘贪怀,觉着就这么眼巴巴看着带不走,实在可惜。于是趁他抱着燚哥儿,指给燚哥儿看枝桠上蹲着啃食的松鼠。她手脚麻利,解了自个儿的披风,翻转过来披在肩头。
只护着外边儿那一面儿一眼便知十分名贵的缎子,将不打眼的里衬圈了做围兜。笑呵呵在他身后,一头走,一头弯腰尽挑了个头儿大、品相好的冻菇拣。
听闻身后窸窸窣窣的细响,他回头,但见她这副样子,全然不见贵女风仪,他嘴角动一动,因着她小脸上红扑扑,格外欣喜的神情,他稍顿,终究放任她去。
回程的马车里,燚哥儿玩儿得累了,小孩子本就瞌睡多,已是蒙了被子睡得沉了。
今日收获,已交给侯在车前的侍人。她被拥在他身前,裹在他又大又暖和的氅衣里,小手抖一抖自个儿沾了泥土的衣衫,轻拍去尘土。
“没个样子,也不怕小儿笑话。”他自身后揽着她,拨开她胡乱忙活的小手。接过手去,替她细心整理一番。
同样一件事,他做起来细致又好看。每每观他修长指尖灵活动作起来,她总觉着颇有一股赏心悦目的美态。他不似她乱无章法,他做事,无论何时,总归有条不紊,沉着而不拖沓。
她挪一挪,侧身坐在他怀里。脸颊蹭蹭他胸膛,亲昵表达她的谢意。
原本只是单纯的讨好,可他不是她,于是渐渐便变了味道。他手臂抬起,借氅衣将她严严实实裹在怀里,再不怕燚哥儿忽而醒来,做了不好的示范。俯身亲吻,细腻而绵长。
待得马车停在别院门口,七姑娘扶着春英的胳膊踏踏实实落了地。一张嫣红的小脸躲在帽檐底下,不敢见人。燚哥儿还伏在他肩头睡得香甜,方才他治住她,突如其来一番亲热,本只是沾了泥土的披风,因着被他弃之不顾,垫在她身下,不知不觉,竟揉出了许多褶皱。如今披在她身上,整幅下摆皱巴巴,她拎着抻一抻,脸颊烧红。
路经二门外,她一脚已踏进门槛儿,眼梢不经意瞥见一抹身影。回头,只见一穿着缁色棉袄,头戴斗笠的老仆,正半蹲着身子,收拾墙角一株不起眼的金边兰草。在那老仆脚下,还隔着剪子、铜铲、瓜瓢等侍养花草的物件。
她眸子闪一闪,觉着这情形何其熟悉,不由便多看了两眼。
“如何?”见她望着那老仆,若有所思,他抱着燚哥儿,立在她身后问道。
她似忽然惊醒,哦一声应答,摇了摇头,没事儿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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