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明明比起大多数的兽人，凤昇都算得上是伶牙俐齿，话题很多的兽人了。
但是一旦他面对姜棠，就像是情窦初开，什么都说不出口的小年轻。
姜棠歪了歪头，看见眼前脸颊爆红的兽人，小声地询问：“有什么事吗？”
这一句话，终于打开了凤昇的话匣子。
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场，露出了一个张扬明媚的笑容，让有些昏暗的基地都注入了亮光。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着好久没见你了，来打个招呼。”
“这次吓坏了吧？我们凤凰星会因为这件事给你送上补偿的。”
“当然，如果你要我们……”突然他垂下头，头上的羽冠都红得不像话，说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句子，“肉偿也是可以的。”
但是很显然，姜棠并没有听见。
她微微蹙眉，问：“什么？”
凤昇看着那双单纯的眼眸里倒映着手足无措的自己，一下子就忘记刚刚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他摇了摇头，将那句姜棠没有听见的话，咽下喉咙，摇了摇头。
他看着姜棠，眼中只有那随风的碎发，想要将姜棠的碎发挽至耳后，于是伸出手，主动的贴近姜棠。
凤昇能听见的自己的心跳声，如雷声轰鸣，在确认着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想像这缕碎发一样，贴近姜棠的侧脸，想要和她密不可分。
姜棠发现凤昇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微微偏过头，想要躲过凤昇的动作。
与此同时，在她的身后，传来一道略带压抑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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