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口饭吃,就能够心满意足。所以他从来不过问农事,也不去苛求粮税,反而被当地人称为最善良的领主。
而眼前的这位细川信元,竟然还能为民众考虑,为民众谋取利益,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哈哈,竟然还说过'是怕我腐朽?还说是怕我失去道义?恐怕你有生之年都看不到了吧。'的这种狂言。”竹中半兵卫现在已经开始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细川信元。
“呃~~”细川信元被陶晴贤这么一说到有些不好意思,这完全就是他因为后世影响,所保留下来的情感,现在反而成为了一种楷模。
看着最后竹中半兵卫与陶晴贤你一言我一语的,细川信元都感到自己有点多余,干脆就让陶晴贤进来与竹中半兵卫尽情的把酒言欢,自己则出来转转。
“大人,细川大人。”一声微小的声音在院外轻轻呼唤着。
“嗯?”细川信元望向院门口,竟然是竹中半兵卫的正室阿吉。
“阿吉夫人,唤在下过来有何事?”细川信元奇怪的走出庭院,来到阿吉面前。
“是这样的,妾身陪同夫君出门在外已经一年有余,一直未能与家人联系。哎,其实就是夫君不允许妾身联系家人,可是自从上次父亲大人被囚禁以后,身体已大不如前,而妾身心系父亲的健康。所以,所以希望细川大人能帮妾身捎封家书,报个平安。听闻大人出身尾张,应该能路过美浓的。所以,所以才。”阿吉越说越伤感,眼泪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小事一桩,阿吉夫人请放宽心,在下一定带到。”细川信元安慰了阿吉两句,接过了她手中的书信。
就这样一夜无话,也不能说无话,反而是竹中半兵卫与陶晴贤惺惺相惜,彻夜长谈。
细川信元在另一间居室内,望向还在挑灯夜谈的二位,可能是两人都有共同的经历和感悟吧。
毕竟都是为主家的复兴而采取了兵谏,只不过一个是主家宁可自杀也不领情,一个是主家仍旧浑浑噩噩地也不领情。
“哎~~最终还是没能招揽半兵卫吗?”细川信元一行人待了三天,还是辞别了竹中半兵卫。
“主公,半兵卫是一名忠义无双的武士,他是断然不会现在加入织田家,参与斋藤家攻略的。”陶晴贤在一旁策马跟随,他十分欣赏竹中半兵卫的道义。
“看来尼玛和半兵卫很是投机啊。”细川信元若有所思的看着陶晴贤。
“大概是同病相怜吧。”陶晴贤点点头表示了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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