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惟安呐,到时候了吗?哎…真是何其短也。”浅井久政放下手中的酒杯,他设宴款待了浅井惟安和舞乐师鹤松大夫,作为最后的告别仪式。
“好了,诸位,永别了。”浅井久政准备切腹自尽了,当年金崎之战的前夕,就是他强烈要求与织田家决裂,帮助宿友朝仓家。
如今,浅井家要灭亡了,他要为自己的错误而付出代价。虽然他平时有些迂腐,但是他讲道义,满含武士气节。
“呃!”噗!胁差狠狠地捅入腹中,剧烈的疼痛仿佛用来告诉自己,这就是此生种下的恶果…
“主公走好!”唰的一刀,浅井惟安帮助久政公介错了,仿佛斩断了他这一生的错误。
“鹤松大师,在下也准备随主公去了,麻烦您帮我介错吧。”浅井惟安安顿好久政公的尸身,面色平静的说道,仿佛接下来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般。
“好,小人荣幸之至!”鹤松大夫大礼拜服下去,他不是武士,只是一名卑贱的艺人,承蒙久政公抬爱,一直处于身份超然的存在。
“呼…猿夜叉,请原谅我这样叫您…”浅井惟安闭上双眼,回忆起以前的一幕幕。
大永六年(1526),猿夜叉出生了,自己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自己以后就要奉他为主了,时时刻刻都要保护他,哪怕是牺牲自己。那时,自己才八岁。
“哇哇…”五岁的猿夜叉躺在地上大哭,自己打他了,原因是他习武的时候偷懒。这怎么能行?猿夜叉以后可是要继承浅井家的家业,自己按辈分还是他堂叔呢,于情于理都应该教训他。可是…
啪!啪!啪!自己疼得冷汗直冒,但是仍紧咬牙关的坚持。浅井家的首代家主浅井亮政,以自己为人臣不忠的事由,对自己处以杖刑。也是这一年,浅井家从原本是近江国浅井郡丁野乡附近的豪族,趁着近江守护京极家的内乱,成功的“下克上”,开创了浅井家的伟业。
猿夜叉成年了,取名浅井久政,对小时候的错事,还郑重的向自己道歉,是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
败了,又败了,自己拼死保护浅井久政逃回了小谷城。这次久政彻底将浅井家败光了,他的军事能力就像他的武艺一样渣滓。与六角家屡战屡败,最后割地乞和,甚至让嫡男迎娶了六角义贤的家臣:平井定武的女儿为正室,这就等于是臣从了六角家。
从此,浅井久政获得了“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滓”的称号。很快,由于久政的懦弱,引起了家臣以及儿子浅井长政的不满,最终被软禁,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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