蜓切”带着风声就拍了过来。
“啊?”上杉谦信赶紧用刀封住这记甩枪,本多忠胜的名号早已传到越后。
啪的一声,上杉谦信根本防不住这沉重的一击,整个人临空就倒飞了出去。
“嘿啊!”上杉谦信强行用腰部在空中一用力,一个后空翻落地,避免了二次伤害。
踏!踏!踏踏!本多忠胜骑着“三国黑”挡在了两人中间,冰冷的目光盯着上杉谦信。
此时的上杉谦信感到胸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口鲜血提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好大的力气,本多忠胜真是名不虚传啊。”上杉谦信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看本多忠胜挡住的去路,那里就是细川信元的所在。又看了看四周,本家的军势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再不挽救恐怕就全军覆没了。
“看来必须得撤了。”想明白了这些,上杉谦信转身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伸进嘴里,“咻……”清脆尖利的口哨声立刻传出。
嘶哩哩哩!一阵马嘶声回应,一匹白马穿过人群跑了过来,是上杉谦信的爱马“放生月毛”。只见谦信立刻翻身上马,拍马就走。
“哪里走!”本多忠胜一看对手跑了,赶紧催马追了上去。就这样,一白一黑,一前一后两匹战马狂奔而去,很快就远离了战场。
“撤退!撤退!”上杉景虎等人纷纷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上杉军如潮水般退去。
“追!”细川信元将手中的指挥扇摇摇一指,细川军立刻追在后面穷追猛打。
“呃啊!”一些跑得慢的上杉足轻,被一杆杆长枪捅倒在地,被一柄柄打刀劈开后背。逃跑的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旗帜,到处都是尸体。
上杉军败了,败得十分彻底,败在了自己最得意的阵法“车悬阵”。
“驾!驾!”上杉谦信一路逃到了金泽,在一处小河湾翻身下马,双手捧了几捧河水洗了把脸。太阳已然落山,夜晚被阴云遮盖,看不见月亮。
“咳!咳!”突然,上杉谦信猛烈的咳了起来,血沫子喷在手上。他赶紧揭开马掛上的一个水袋,咕咚咕咚的猛灌几口。
“呲啊!好酒!”上杉谦信吧唧吧唧嘴,还有些回味,他生性喜酒,甚至被人称为酒豪,即使骑在马上也可以大快畅饮,有著名的马上杯之说。
“哎…到此为止了吗?”上杉谦信抬头望了望黑乎乎的天空,耳边响起追来的马蹄声,而自己...已腔内出血。
“极乐地狱彼岸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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