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就是把我们都抓去,我也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我在这里清廉为官,深受百姓爱戴,怎么会与大人为敌,如果真有此人我也会马上交出。”
衙门内长生带着几十人走了过来,门外则是几百个士兵整齐的站着,等候长生的号令。
“马大人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看看我是谁,有印象吗?你要抓的年轻人我怎么会不知,好吧这位你用应该知道吧。”长生说着从自己身后走出一位妙龄女子,正是孙婉玲。
“这个,这个…”马天欲言又止的说道。
“咚咚,”从自己的后院中马会飞被两人用担架抬着,一路慌张的小跑。
边跑边喊道“父亲不好了,不好了,这个年轻人疯了,他疯了。”马会飞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身后,不知道陵儿有没有跟来。
站在院子里的官兵、长生、马天都听到了马会飞的喊叫,这时马会飞也来到了马天的身旁。
“父亲,那个年轻人疯了,双眼煞红,力大无比,你快去看看吧。”马会飞侧着身子双眼惊讶的说着,而后看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十几个士兵。
“咦,孙婉玲…”躺在担架上的马会飞更加疑惑了,自己说了一声就没再言语了,看着父亲给自己使着眼色。
“马大人,走吧,令郎带路还是你带路。”长生做出了一个请字型,伸手向后院指去。
马天无话可说,看着躺在担架上的马会飞,马天叹了一口气,嘴巴里嘟嘟哝哝的说着什么,从马会飞旁边横冲直撞的向后院走去,险些把躺在担架上的马会飞撞到,马会飞也吓的不敢吱声。
原来马会飞以为这是父亲的什么朋友,自己也是被纵惯坏了,横行霸道惯了,。刚才马会飞也看到了马天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马会飞以为是抓住了孙婉玲,父亲让自己把孙婉玲带走,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马会飞是马天的独苗,马天也只能动动怒气。
陵儿看着几人都离开了,隐约感觉到外面有熟悉的气息,自从刚才自己对于“道”的悟性,自己又变得特别的敏感,身体也有些微妙的变化,但是旁人却无法发现这些。
“我要赶紧离开这里,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对自己这些天,自己的变化与自己接收的东西进行消化摸索,还是先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陵儿内心想着,向外面走来。
这时马天在前,看到了正在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的陵儿,身体血液的膨胀,衣缕阑珊的走过来,走过来的长生、孙婉玲都看到了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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