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烧的那么厉害?”她惊慌的问,“你是不是一大早去树林了?”她皱着眉。
瑞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看她,她赶紧拿了杯子吹了吹热气,自己尝了一下温度,喂给他喝,但是他烧的迷迷糊糊的,又因为左脸的肌肉萎缩,所以合不拢嘴,水刚进去,就又流了出来,濡湿了衣领和被子,若君只得赶紧找布擦干。
她放弃了喂他喝水的念头,因为她一个人实在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手忙脚乱,折腾了一会,热水已经变成了凉水,只好让瑞安继续躺好,给他掖好被角,自己坐在床沿上,眼神悲悯的看着他,他是为了去替自己采花,晨寒侵体,才会着凉的。想着他可怜的身世,想着他才华横溢,想着他对自己的一番心意,她心绪起伏,很是复杂,她已经失去了分析自我,判断自我的能力。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他烧的滚烫的脸,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他感动了,但是很快她又情不自禁的想起瑞康,自己的心里有多思念他,可是……可是……可是……那么多的可是……,说不清,解释不清,永无止境的是非题,让她觉得痛苦不堪。
瑞康就要和嘉琪成亲了,自己也该做回一个合格的妻子了,她和瑞康之间天真的“地狱之盟”,也该结束了,他和嘉琪是多么的登对,多么的合适,他两婚后会相亲相爱,自己心里是很羡慕嘉琪的,不,她是很嫉妒嘉琪,是的,嫉妒,虽然觉得自己不该,但是她的确是在嫉妒,他是她的,他两才是两情相悦,不是吗?可是很快他会娶程嘉琪,他会向她说甜言蜜语,温柔的拥抱她,深情的吻她,还有……还有……是啊,他们还会更为亲密,她不自主的抓住自己的衣角,猛烈的摇头想把那些自己臆想出来的画面甩掉。
她有多久没见到他了?自从那天他们一起来过梅家吊唁之后,她就在没见过瑞康,她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天了,也许是一个星期?想来周家一定是在积极筹备着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他一定是在兴高采烈的准备当新郎官,迎娶她的美娇娘,她心中又开始止不住的吃醋。
一只滚烫的手轻轻的握住她紧紧揪着衣角的手,若君回头一看,他依然是双眼紧闭,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对不起……若君……”
若君反握住他的手,摇摇头,轻声说:“你没有什么需要说对不起的,谢谢你。瑞安,我喜欢这些可爱的花儿,但是下次我们一起去好吗?”
他的头昏昏沉沉的,沉吟了一声,又昏睡过去。
过了一会,门口一阵喧闹,有马嘶的声音,也有人的交谈声,似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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