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知觉得过着每一天。
舒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哥哥!哥哥!大哥哥!”洵美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扬着手腕上的小花环。
“哎哟,你怎么又来了?大哥哥在工作呢,你可别捣乱哦。”舒志说着,从椅子上下来,上前拉着妹妹走到一旁。
“这花环是谁送你的?真好看。”
“我和翠柳在后花园采了好些花,大姐姐替我编成的花环,好看吗?”她眨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笑问。
“好看!”
大姐姐,若君,他的心刺痛了一下,禁不住抬头看了一下洵美手腕上的花环,突然间,胸口翻腾起一堆的喜怒哀乐,他压抑了那么多天的情绪,他麻醉了那么多天的知觉,一下子就都回来了。
编花环?呵,她果然是过的无忧无虑,郎情妾意,这么多天,她没有看过他,没有问过他,没有打探过他,没有任何的只字片语。他以为她知道自己因为退亲而被责打,会心疼他,会急着找机会来看看他,或者是让舒志和洵美传一张纸条,或者一句话。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天天的期待,一天天的失望,身上的伤逐渐转化成了心上的伤。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冷酷,她的反应就好似他两之间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他一想到此,就觉得心口犹如插着把利刃,那个无情的女人正拿着刀柄,不停的转动着。
啊!自己是多么的愚笨,呵呵,他自嘲的冷笑两声,是啊,她已经和哥哥瑞安圆房了,新婚燕尔,浓情蜜意,怎么还会想到自己这个笨蛋?
他早就从下人们的嘴里听说了若君是如何的衣不解带的照顾哥哥瑞安,是如何的嘴对嘴的喂药,是如何的小心周到,是如何的情投意合……每听一次,他就想打自己一个耳光,他想哭,又想笑,想怒吼,又想逃避。他觉得自己彻头彻尾的就是个傻子。
他脸上忽而伤心,忽而愤怒,忽而自己笑两声,忽而又像是要哭的样子,让舒志和洵美看的很困惑。
突然瑞康站了起来,抓起椅背的外套,就往门外走去,他需要酒,需要酒精,需要酒精的麻醉。
他不知道自己在酒馆里喝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会和另外的两个不认识的酒鬼喝到了一块,他的酒量还不错,虽然晕乎乎的,但是听着另外两个酒鬼满嘴的胡扯,倒觉得挺好玩的。
“我……我告诉你……老子我有一次一口气喝了八斤……照样在‘春香院’风流快活了一夜……”
“胡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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