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加上同情,突然她上前拉了一下瑞康的衣服,看了看身后,轻声道:“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把风。”
瑞康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并没有让梅若君抬起头来,她专心致志的坐在窗边的炕头上绣花。阳光下,她的脸上相似覆了一层金光,把她的肌肤映的更是有种晶莹透亮的感觉,那长长的睫毛,秀挺的鼻子,微翘的嘴唇,和她身上那种安详柔和的气息,让他顿时有种不可言语的冲动,三个多月了,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到她了。
“若君!”他轻唤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猛一抬头,怎么会?怎么会?不,不可能,自己一定是产生幻觉了,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她以为自己绣花绣的眼花了,赶紧揉了下眼睛,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蹲在她面前,他的脸是那么清晰,那么近,那么真实。
他一把将她手中的绷架夺过,扔到一旁,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她感受到他的真实。
“天啊,你怎么那么苍白,那么消瘦?”他轻抚她的脸,为她的憔悴心疼不已。
她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早就抑制不住的泛起了水雾,其实他看上去也并不好,瘦了许多,眼中有很多的哀愁和不忿。
她颤抖着嘴唇却依然不说话,转过头去,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你不该来的,为什么来?”
她把纸递给他,他很是疑惑的看着她,眉间满是担忧和心疼,紧紧握住她的手说:“若君,你为什么不再说话了?舒志告诉我说你变哑巴了,不说话了,我实在太震惊了,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说话?你这样太让我心疼了。”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摇摇头,在纸上写:“心口不一,我不欲,心口相一,则祸至。”
“不,若君,你得开口说话,我不要你变成哑巴。”他难过的哀求她。
她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写下:“我宁可变成哑巴,远离是非。”
他一把把她的纸笔扔到一边,摇头道:“远离是非?什么是非?如果你所说的是非指的是我,那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远离了,不是吗?你又何苦不再说话?”
她低下头去,不再看他,他一把拉起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紧迫的凝视她说:“我要你说话,你是要我走吗?用说的,说啊!用嘴巴赶我走。如果你不说,那我就要吻你了。”
她全身颤抖着,一双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