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斜着眼睛盯着周太太那忽青忽白的脸色。
站再门口的周福听到他提起此事,心头一震。
“是自杀,是她自己跳进了荷花池。”周太太冷冰冰的回,但是声音越发的紧张起来。
“那她为什么要跳进荷花池呢?”
“我怎么知道?”她的喉头发紧,心中剧烈的跳动着,打从看到郭兴全气势汹汹的走进周家,她就知道十多年前的孽债再也躲不过去了。
鹊喜?周老爷皱起眉峰,看了一眼躺在桌子上的烟杆上的烟袋,心里揪起来,他也想搞明白那条年轻,充满朝气的生命怎么就会突然间淹没在荷花池里,自己的妻子在这事件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周太太,当年我郭兴全可也是被你阴了一回,你趁我喝的稀里糊涂的,把鹊喜往我屋里一送,说是给我做老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周太太脸色变得很难看,竖起柳眉,生气的说。
“雁喜可以作证。雁喜!你说!”郭兴全拉过已经缩在了角落的雁喜。
周老爷和周福突然间似乎都明白了什么,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雁喜的身上。
“雁喜,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太太,太太……”雁喜惊慌的拉住周太太,摇晃她的手臂,像一个溺水的人。
“还是我来说吧,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周太太嘴角浮出一个决然的笑,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已经厌倦了,这么多年来良心上的谴责,郭兴全的敲诈勒索,让她觉得无比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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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太张开嘴,娓娓说道:“那是十一年前的中秋节的前一晚……”所有人的思绪都被带到了那个遥远的夜晚……
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了大地点点银光,院中的花草树叶,似乎都在静静的与月色坐着光和影的对答,秋虫低鸣,蛙鸣声声。
周老爷专用的书房里,暗黄的灯光柔和的笼着整间屋子,将屋子里的人和物都映的无比浪漫柔情。等下坐着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娟秀的女孩子,鹊喜,她的身后站着身材高大的周老爷。
他弯着腰,握着她的手,正在纸上写着一手诗:
“夜叩三更花睡去,风动纱衣影婆娑,疑似月子踏霜来,巫山一梦勿蹉跎。”
鹊喜并不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但是周老爷边写边念,让她朦胧间觉得诗句很美,周老爷放下笔,得意得到轻笑,细细的看她,乌黑的头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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