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颤的犹如狂风中抖动的树叶,眼珠木然的盯住眼前这个四四方方的磁缸子,什么?这个磁缸子里装的是若梨?怎么可能?她不信,不会,不可能,若梨,才刚满十八岁,怎么会?她杀了徐曼琳?她在瑞康的婚礼上杀了徐曼琳?她服毒自杀?服毒?怎么可能?她忍不住疯狂的摇头,自己漂亮可爱的妹妹怎么会被装在这个小缸子里?
“不----!”她大喊一声,但是心里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抱住那磁缸子坐倒在床上,紧紧的,紧紧的,这是她最后一个亲人,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她竟然没有眼泪,只是心里绞痛,她抱着若梨的骨灰缸子从下午坐到黄昏。直到陈太太不放心上来敲门查看,才把她的思绪从一片空白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若君捧着若梨的骨灰,揣着瑞康的书信回到梅家,走进大厅才发现大厅里坐着丁晓辉,她没有和他打招呼,确切的说,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连周老爷不例外,她只是痴痴呆呆的把若梨的骨灰缸子放在神桌上。
“这是什么?”周老爷问。
“若梨。”她面无表情的回答,简短,清晰。
然后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轻悄悄的离开了大厅,回到了卧室,把门紧紧的关上了。
“啊,这不会是若梨小姐吧?”翠柳惊讶的问。
大厅里鸦雀无声,梅家和周家虽然有着天壤之别的贫富贵贱的差距,可是此时,看着两家人放在一起的灵牌,周老爷突然很是感叹,生命,原来是没有贫富贵贱之分的,死神并不会因为你的富贵就对你特别的宽容。
“周老爷,既然我们有缘认识了,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尽管说。你们找到刘院长就能找到我了。”丁晓辉说着放下几包中药,说:“刘院长虽然是西医大夫,但是家里却是中医世家,这些是他给夫人开的一些调养的中药,刚才周福匆匆忙忙的扔下钱就走,我就跟他一起回来了。真是冒昧。”
“唉,丁先生真是客气,是我们要多谢您才是。”周老爷说。
丁晓辉看了一眼门外说:“我想你们多关心一下夫人的心情,我看她情绪已接近崩溃,你们可要……”他话还未说完,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嘭----!”一声巨响,所有人一愣。
“不好!”丁晓辉蹭的站起来,冲到卧室前拼命砸门:“夫人,周夫人!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周老爷,周福,翠柳,和舒志也赶了出来,轮流的呼喊:“若君!快开门”“大少奶奶,快开门!”“若君姐姐,快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