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的眉心已经紧紧蹙了起来。
“你不高兴?”她试探的问,带着法警般一样犀利的眼神。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摇摇头,沉声道:“没有。只是有些意外。”
虽然他是背对她,可是玻璃窗已经把他紧锁的眉头和忧愁的双眸映了出来。
她露出个笑容:“这是好事,我之前还担心若君会守着那些封建思想,打算一辈子守寡呢,如今看来,她终于可以找到个好归宿。我真替她高兴。”
她说的似乎很轻松,很自然,很随意,她的确是真心的替若君高兴,她的祝福是真诚的,只是语气并非是内心的真实情感。
周瑞康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窗前喷云吐雾,他的沉默让她隐藏在心底的那一丝担忧跟随者他喷出来的那些烟雾在她心里慢慢扩散。
不,不会的,他不会再对梅若君有什么想法的,她安慰着自己,三年来他对自己体贴入微,温柔包容,他们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亲密接触,他的心底不可能还有梅若君,他一定只是累了。
但是她对自己的结论明显的信心不足,不自觉的继续说道:“等若君出嫁时,我们送他们一份大礼吧。可惜我们不能回北平参加他们的婚礼。我想送她一条项链或者耳环,不过兵荒马乱的,我看还是汇钱吧……”
他真想自己聋了算了,嘉琪的喋喋不休,每个字都在扎他的心,他快烦死了,他的心像是在被火烤一样,改嫁,再婚,呵呵,这该死的梅若君,他天天在心里为她煎熬,而她却在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这个女人果然是轻浮的,摇摆的,她既不能坚守她的誓言,也不能忠于她的婚姻,她就是这样一个心智不坚的女人,自己为什么还要为这个女人牵肠挂肚?
忘了她,忘了她,让她滚出自己的心,他一边不停的给自己洗脑催眠,可是一边却烦躁的要死,他不知道这丁晓辉是何方神圣?能让她抛下所有的传统礼教,甚至让她彻底忘记和自己之间的刻骨铭心去嫁给他。
周瑞康很想见见这个丁晓辉,见见他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能把自己比下去,连自己最好的兄弟程嘉伟都对他赞不绝口的。
“瑞康,你说好么?”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唔?什么?”他完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她转到他面前,带着笑容说:“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说把你买给我的那副珍珠耳环送给若君坐结婚礼物。我可以托小丽带回去……”
他猛一甩头,怒吼着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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