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纷扰,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的说着乱七八糟的往事,突然间喉头一甜,呕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
他的心一阵强烈的酸涩,她的体温在下降,她在死亡边缘,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或许还有一件事他可以做。
他紧蹙眉峰,将她放下,盖上被子,站起身来,冲出小木屋。
//
周瑞康皱着眉头,看着城防图,和周围的人谈论着:“城西的防空洞要尽快修好,还有要派人留意,小心汉奸的破坏。”
“东南西北各要有一个防空洞储藏粮食,一定要稳定粮价。还有你们看,上次轰炸后,有两家医院被炸毁,要把医护人员,还有药品都保护起来,动作要快……”
“报告!”一个警卫兵走了进来敬了礼:“外面有个姓丁的男人,要见周中校。”
瑞康皱着眉正在趴在桌子上看地图,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烦躁的说:“不见,没见到我在忙么?”
“是。” 警卫兵刚一转身,又转了回来,说:“哦,他还有张纸条给你。”
瑞康一门心思都在城防图上,不耐烦的接过纸条,挥手让警卫兵出去。
打开纸条一看,四方的纸上只有一个字:“梅”,但只这一个字就足以让他心神一震。
“梅”,“丁”,周瑞康突然一颤,扔下手上的笔,冲了出去,看到警卫兵正在打发那个男人,忙开口阻止道:“等下!”
周瑞康终于和丁晓辉面对面的相见了,他开口问:“你是?”
“丁晓辉!”他简单的回答。
他一愣,打量了他一下,除了神色沮丧黯然,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劲敌。
“你找我有什么事?“
丁晓辉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呵,有什么事?我吃饱了撑的从北平跑到重庆来。”
看到周瑞康英姿勃勃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突然很嫉妒周瑞康,加上看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他怀疑自己来找他是否有意义?他突然不想告诉他梅若君的事了,他官运亨通,婚姻美满,怎么还会在乎那个形容憔悴的小小的梅若君?他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周瑞康看不懂他脸上变化着的表情,也听不懂他的话,急急赶上去追问:“丁先生,你认识若君是吗?请你告诉我,她在哪?她怎么样?”
丁晓辉只是沉默着往前走着,周瑞康急的快疯掉,快步冲上去,挡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急问:“嘉伟写信告诉我,说你和若君要结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