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他又开始想了,他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描绘起丁晓辉和梅若君之间各种不堪的画面。
为什么自己不能把对梅若君的心思放到自己的妻子身上?让梅若君和丁晓辉见鬼去吧,既然她可以对自己不忠,那自己又何必为她禁欲?而且嘉琪是他的妻子,他们的结合是光明正大,理所应当的。
他一个转身,紧紧拥住嘉琪,把她的脸扳过来,轻吻在她的唇上,越吻越激烈,嘉琪有些迷惑,但是她很高兴回应着他的热情,只是他眉间的忧愁和眼中的痛苦,让她困惑。
不过,随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拥吻,冲击,她不再深究,她积极的回应他,与他缠绵,享受着肉、体上的快感。结婚以来他很少这样主动的宠爱她,所以今晚竟然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月光下的程嘉琪慢慢的变成的梅若君的样子,他疯狂的占有她,粗鲁的亲吻她每一寸肌肤,他一想到丁晓辉抱着她的样子,他就妒火中烧,更加用力的占有她,是的,他就是要报复她,让她知道他是她的夫,她的天,她不可以这样对他,因为……因为……因为他爱她啊……
他痛苦的沉吟了一声,释放了自己,轻柔的抱着她,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我爱你……”
她的心上开出了花朵,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深情的,真诚的说这三个字,她紧紧拥住他,吻了下他的耳鬓,嘻嘻笑着说了声:“我也爱你,瑞康。”
程嘉琪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了下来,让他瞬间酒醒了七八分,猛的从她身上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身下的女子,是的,月光下,床上躺着的,一往情深看着他的,不是他心头的那朵梅花,而是他的妻子,程嘉琪。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她,倒吸一口气,几乎是有些仓皇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穿上了裤子,掉头对着墙壁,闭上了双眼,不再说话,他已经筋疲力尽,他需要休息。
他的先热后冷,不停变化着的表情,让她疑惑,但是她也累了,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环住他的腰,带着刚才激情中的甜蜜,她也沉沉睡去。
//
小木屋的煤油灯下,梅若君小心翼翼的给丁晓辉擦着药酒。
“对不起,晓辉。把你的生日都搅了。”她难过的说。
“呵呵,没什么。不过他下手真够重的。”他笑,下颚疼的厉害:“看来明天要有淤青了。”
“这个药酒化淤血很不错的。”梅若君手上拿着一个小瓶子,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瑞康托翠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