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非要提这个名字?为什么你非要问?为什么不能让着个名字彻底的消失,彻底的埋葬,彻底的毁灭呢?”他痛苦的嚷起来。
“因为她根本就不曾消失,不曾埋葬,不曾毁灭,她一直都活在你的心里,脑海里,甚至是眼睛里!”她也提高的嗓门,说出了事实。
这是她第一次用那么大的声音和他说话,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但是他依然很生气,为什么她非要谈这个艰涩的话题,为什么她非要把美丽的谎言拆穿?
“你依然活在过去,你从来也没有忘记她,从来也没有放下她,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是不是?所以你痛苦,你沉默寡言,郁郁寡欢,你抽烟,你看着天边发呆。”她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泪珠在眼眶中翻滚。
他觉得很烦,头很痛,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自己和梅若君已经分手,自己和嘉琪的婚姻不是已经得救了么?他只是需要时间平复伤口,就能再次戴上面具,做一个称职的好丈夫。
他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向她坦承一切还是继续说谎。
长长的沉默,长长的安静,屋子里只有定邦在摇篮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听不懂的儿语。
“我和若君已经结束了,真的彻底结束了。嘉琪,别在逼问我了。我答应你,我会好起来的。”
“你有偷偷写信给她么?”她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盘问他。
“没有。”他叹气,有气无力的回答,拇指和食指捏了下眼角。
“可是你的变化是这几个月发生的。为什么?难道是爹写信和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没人和我说任何事。这几个月战事吃紧,城里死了很多很多人,所以我心情不好。和若君没有关系。”他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烦躁苦痛回答着她的问题。
程嘉琪并不满意他的说辞,她尝试让他面对自己的心病:“为什么那么多年你都不能放下她?或许她已经嫁给了丁晓辉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忘记她呢?你知道,你俩是叔嫂,原本就是违背人伦的,是不会有结果的。为什么你那么固执?”
他一听到“叔嫂”和“违背人伦”,只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用锥子扎了进去,情绪突然崩溃,吼起来:“不是,不是,她不是,她是我的女人,不再是我的大嫂,永远不再是。”
他实在恨透了笼罩在他和若君头上的“叔嫂”的名分,就因为这个名分,他们经历了多少难以忍受的折磨,他不要再听到任何人用这个称谓来称呼他们,他眼睛瞪的几乎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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