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瑞康毫无睡意,看了看屋子里那精美古老的落地摆钟,凌晨四点,燃起了石楠根的烟斗,走到落地床边,撩开金色提花的窗帘,外面一片漆黑,窗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露,借着屋内的一点灯光,看到黑夜中,树枝在窗前微微颤动,英国的郊外在太阳升起之前总是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原本想看看风景,释放一下郁结的他无奈的吐出一口烟,放下窗帘,走到宽大的书桌前,拿起昨日的报纸,中国内战的报道,让他心头忧闷更甚。
他到了英国后被一堆琐事缠绕,看文件,签文件,接手各种资产,与人洽谈会唔,他不是没写过信给若君,早在他刚到英国的时候,他就写过,当时他人生地不熟,将信交给了宋远洋,之后却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他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战争的缘故,邮路不畅,可能丢了,但是他同时间发到周家大院,给周老爷的信却到了,三个月后还收到了父亲的回信。
但是寄到梅家的信却始终没有回应,他只能认定若君母子依然在外漂泊,并没有回到北平。
两年里,他寄五六封的信给若君,却始终都是泥牛入海,没有回应,他越来越沮丧,甚至怀疑若君母子是不是已经在战乱中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若君母子的思念日益深重,重的让他需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才能缓解心中的痛苦。
酒,是的,酒精是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的东西。丢开报纸,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他已经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时事不再敢兴趣了,打吧,斗吧,争吧。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国,找到若君母子带他们脱离苦海。
……
第二天一早,宋远洋就赶到了瑞康的别墅里,一进门将帽子脱了交给了佣人,大喊一声:“周瑞康,你这家伙,快给我出来。”
瑞康轻笼着绸缎的睡衣,从二楼的卧室出来,顺着那气派的实木旋转楼梯上快步跑了下来,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拉着他就问:“你可来了。”
宋远洋摇头道:“我不来,今晚估计也不用指望睡个安稳觉了。”
瑞康抱歉的笑笑,拉着他坐在真皮沙发里。
宋远洋探头凑近他,闻了闻说:“喂,你一大早的喝白兰地?”
瑞康刚要开口说话,从一旁走出一个漂亮的女子,一身粉蓝色的连衣裙,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犹如蓝天白云般的令人清爽。
两人眼睛都是一亮,宋远洋啧啧摇头赞道:“小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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