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缙云山小屋里的好像不止你一个男人吧。”她缓步踱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周瑞康的心中一沉,但是他不信,他知道若君是不会撒谎的。
“当年你的眼睛不好,根本就看不清那个孩子的长相,的确,那个孩子长的眉清目秀,很漂亮,但是你知道的,丁晓辉可也是一个漂亮的男人,我看那孩子像他更多些呢。”嘉琪开始歪曲事实,她就是要伤害他,只有看到他痛苦,才能解除自己心中的愤恨。
是的,周瑞康的确没有真正看清过念安的长相,只是朦朦胧胧的看到个轮廓,但是小婴儿大多都是圆圆的,胖乎乎的脸,根本无从分辨。丁晓辉,他沉默了,这个名字让他心中像长了一根刺一样,这是一个足以撼动他在若君心里位置的男人,一个强大的劲敌,一个曾经娶了若君的男人。
他知道,如果当年不是丁晓辉自己离去,自己未必能够让若君回到自己身边,毕竟若君是真的嫁给过丁晓辉的,这件事的确一直是瑞康的心病,他嫉妒,但是又无法反对,所以他选择忽略,此时程嘉琪拿这个事情说,的确是正中他的软肋。
不,他不相信,不停的摇头:“你胡说,若君不会骗我的。”
程嘉琪原本想拿出那张若君亲笔写下的身世澄清书给他看,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此时拿出来,他一定会追问若君的下落,和为什么会有这张澄清书,那么所有的事都将瞒不住,于是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咬牙说:“随你信不信。”
“嘉琪,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恨若君,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补偿你。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会满足你。但是请不要再拿念安做文章了。我相信他是我的孩子,就算他不是,他也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就放过他吧,好么?”瑞康克制着自己,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
程嘉琪听他这么说,却更是冒火,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孩子,孩子,孩子!是啊,你有孩子,还不止一个,而我呢?我的孩子呢?是谁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力?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一说到这个,嘉琪就痛不欲生,心头大痛,再次哭了出来,一步一颤的走到瑞康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丰满,妖娆的身躯,将自己的内裤往下一拉,一条长长的,深刻的,永不磨灭的伤疤,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起伏着。
这条伤疤从来都是让周瑞康触目惊心的一个记号,它记录着那段残酷,血腥,恐怖的历史,它记录着嘉琪对自己深入骨髓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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