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只是暂时的,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暂时是多久。更令人忧心的是,若君摔伤了大脑的语言区,语言组织能力,表达能力,都已丧失,而这方面的重建更是艰难。
吃完了稀饭和菜,舒志在脸盆里绞了一块热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擦了擦手。
舒志坐在床沿上,握起她的手,轻声说:“这是‘shou’‘手’……跟我念‘shou’……”
若君张开嘴,可是却无法发音,虽然她能明白舒志的意思,可是她却发不出来,无论她怎么努力,她发出来的都是:“呃…..啊……”这样的声音。
她心里很急,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就是无法发音。舒志看她一脸焦急,忙安慰她:“没关系,没关系,不着急,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每天练习一点点。”
她沮丧的眨着眼睛,看的舒志心里痛的犹如万箭穿心一般,忍不住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若君轻轻张开手抚摸着他的脸,他看上去很难过很伤心。
舒志捏了下眼角,尽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姐,我下午要回出版社上班,下班后就接念安过来。”
若君眼睛一闪紧紧的点头,念安,她是记得的,那个唇红齿白,长着一张漂亮小脸的小男孩,她很喜欢他,他喊自己“娘”,他们说他是自己的儿子。总之她很喜爱这个小男孩。
“嗯,你好好休息,待会翠柳会来接替我。”舒志微笑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若君微笑着目送他离开,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病床上昏迷了四个多月了,好在有徐子言暗中安排,她住在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
她如今的世界似乎变得纯净简单了,除了病房,病床,医生,护士外,就只有舒志,念安,翠柳,周福,还有陈太太,她的世界就只有这些人,虽然身体上还是这疼那疼的,但是心里却很是平静。
……
瑞康的信一直没有断过,他写给舒志,也写给念安,天天写,天天寄,可是每次舒志念瑞康的信给若君听,若君的情绪反应总是很激烈,头痛欲裂,最后为了若君的治疗和恢复,医生不准众人再念瑞康的信件给若君听。
舒志一个星期回一封信给瑞康,告诉他若君恢复的情况。瑞康每个月从香港汇钱过来,但是又怕金额太大而引起麻烦,只得每次汇一点。
……
漫长的康复过程,既是对病人的磨炼也是对家人的考验,终于又过了半个月,若君身上石膏都拆了,头上的纱布也拆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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