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紧迫的说:“若君,如果不是瑞康病重,我们这些朋友是不会出此下策的。我们知道你和孟舒志感情深厚,生活安定,所以我们从来也没有打扰过你们,但是瑞康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不能看着他这样自暴自弃,被病痛折磨至死。
就如宋远洋说的,能救他的人只有你,只有你。所以我一拿到这本护照,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这是唯一能够让你们团聚,了却心愿的方法。若君,你必须尽快拿主意。”
瑞康病重?!去英国团聚?!尽快拿主意?!这怎么可能?就在两小时前,自己还在于丈夫共进早餐,她亲自送他出门上班,他们亲热的吻别。现在竟然要让自己去英国,一个天边的国家去看自己的旧情人?还有比这更荒唐,更不可思议的事吗?
“不!”她强烈的站了起来,几乎要晕厥,一手撑着桌角,看着手上的这本护照,她真的恨命运的捉弄,两行热泪涌出了眼眶,摇着头她反复的说着:“不……太迟了,太迟了……”
她放下了护照,紧紧的捂住剧痛的心口:“我放不下舒志,我已经是孟舒志的妻子了,我怎么可以拿着一本护照去找我的旧情人?不,不行!不行!我没办法做到。我爱舒志,我还有儿子,女儿,我怎么可以舍下他们去英国?”
“那瑞康呢?他对你至死不渝的爱,他冒着坐牢的危险回来看你,他为了守住你们之间的誓言,宁可孤单一人,若君,他现在生病了,病的很重,宋远洋急的要命,我们所有人都快急死了。而你,你,他一生挚爱的女人,一生等待的女人,竟然不想去看他一眼吗?”
若君痛苦的看着窗外,泪流满面,心肝俱裂,只是无奈的苦痛的摇头:“我不能,子言,我不能。我做不到。我走了,舒志会恨我一辈子。”
徐子言叹了口气说:“若君,我来之前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为难之处,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和舒志那么多年的感情,孩子都那么大了。的确是难以抉择的。但是若君,你听我说。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要听吗?”
若君擦了一下眼睛,闪动着双眸看着徐子言,急急问:“什么办法,你快说。”
“你先告诉我,你想不想见瑞康,我要听实话,你要知道,为了你们的事,我可是拿着我身家性命在替你们想办法,你必须得和我说实话。”
若君叹了口气说:“想,可是我和他回不去了。”
“想就好,你听我说,你和瑞康还有舒志之间要怎么解决,我没法干预,但是你此次过去,你就以朋友的身份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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