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朋友了,虽然有些恩怨,却已不用在客套寒暄,因为大家都明白若君此次南下的目的。
拍了拍手上的箱子,嘉伟说道:“这个箱子是雅芬替你收拾的,里面有换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什么牙刷啊,毛巾啊。这个小箱子里有足够的钱,还有一些糕点。我送你到上海,然后换车,子言在上海等你。他在北京太扎眼,所以提前先到了上海。”
若君点点头,浅浅一笑,说了声谢谢。
程嘉伟摇摇头:“哎,都是老朋友了,就别谢了,也算是我上辈子欠了周瑞康的,这辈子整天跟着他瞎折腾。”
若君莞尔一笑,她的心依然在思念着舒志和思美,还有念安,心绪起伏不安。
程嘉伟看她一脸忧愁,叹了一声道:“若君,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其实原本事情过了就过了,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这样硬要你往回走,的确是一件很不合情理的事。但是你要知道瑞康对你真的是一往情深,这么多年,他过的很苦,心情一直很低落,他这个病就是长年累月心情不好造成的。你是他的心病啊。”
若君抬起眼睛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程嘉伟紧紧蹙起了眉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满是英文的报告纸,递到若君面前:“这是宋远洋两个月前寄来的。”
若君接了过来却看不懂,嘉伟悲痛沉声说:“是肺癌。”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耳朵里一阵轰鸣,再也听不到任何东西,虽然程嘉伟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她已经听不见了,信纸掉在了小桌子上,她瞪大了双眼,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座椅上。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傻了,痴了,呆了,无论程嘉伟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似乎也看不见。
嘉伟吓了一跳,以为她休克了,赶紧坐到她身边拉她的手臂,摇晃她的肩头,不停的唤她的名字。
“若君,若君,你怎么了,怎么了?醒醒,醒醒!”
老半天,她才眨了下眼睛,掩面大哭起来。
“我要见他,我要见他,我要和他在一起。”她哭喊着。
“是的,你别急,我们这就把你送去与他团聚。”
若君猛的抬起头来,抓着嘉伟的衣袖说:“他不能死的,不能!他四十岁还不到,怎么可以死?不可以!不可以的。”
嘉伟也红了眼眶,紧紧的咬着嘴唇:“医生已经束手无策,他自己也不配合治疗,我们实在太着急,所以只有寄希望于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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