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睡着了。我看你们还是等等再进去吧。”海伦说。
宋远洋和程嘉琪都点点头。只有若君摇摇头:“不,我要进去陪他。你们让我和他单独待会。”
众人想了想彼此交换了下眼色,点点头下楼去了。
站在那扇精美的木框镶彩色玻璃的房门前,她依然有些做梦的感觉,是的,每次和瑞康在一起,就是梦的开始,她连连深呼吸了三次,才有勇气拧开门把。
她终于走进了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其实是一个套房,外面是一个精致的起居室,英式真皮沙发,茶几,小酒吧,留声机,还有一张漂亮的弧形办公桌,一旁是两个大大的书柜,放满了各种书籍,典雅高贵,沉稳气派。
若君轻轻的拧开瑞康卧室的门。卧室里一片幽暗,厚质窗帘拉着,将窗外的阳光隔离的开来,只有窗帘边缝里,透着窗外的光,若君在门口站了一会,才适应了屋子里的昏暗,走到床边的一张沙发椅里坐了下来。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轮廓,是他,她心中的朱砂痣,永远也抹不去的烙印,他睡的很沉,呼吸均匀却很浑浊,她很想打开灯好好看看他,可是她又想让他好好休息。
她将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的放进了被子里,将手放进他的手心里,轻轻的握住他的。
将近两个月的路程,她也很累,在幽暗的环境里,也忍不住打起瞌睡来,于是将头枕在自己的小臂上,沉沉睡去。直到他的一阵急促催心的咳嗽声,将两人同时从睡梦中惊醒,若君赶紧揉了揉眼睛,紧紧握住他的手问道:“瑞康,你怎么样?瑞康?”
他一凛,这个在他梦中出现千百回的声音,怎么会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亲近,难道还是梦境吗?
“你,你是?”他在黑暗中虚弱的问。
“我是若君,梅若君。”她在黑暗中柔情的答。
他一阵沉默,因为她的回答令他窒息,他无法辨别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还是在做梦,抑或自己已经死了,因为周围是那样的黑,是不是刚才自己睡了一觉,已经睡死过去,所以自己是在另一个世界和若君对话?
“瑞康,是我,真的是我,我从沈阳一直坐火车,坐汽车,做轮船,又坐汽车,走了两个月才来到你的身边。”
“不……这不可能……”他又咳起来,气息完全混乱了,不停的扯着气:“你……你一定是宋远洋请来的…….请来的演员……是吗?你是他请来的演员,他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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