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微微一笑,缓缓吟道:”令狐妹子,且听我吟来....“
“夜夜挂长钩,朝朝望楚楼。可怜孤月夜,沧照客心愁。”
一首诗吟完,程汉桥面带微笑看向了令狐蓉,此刻令狐蓉皱着秀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怎样?令狐妹子,可知此诗词的作者是谁?”
程汉桥含笑问道。
“这....”令狐蓉秀眉一蹙,思虑了一会儿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道:“这首诗年代久远,作者是谁已无从考证,乃无名氏所著,小妹也不知...”
闻言,程汉桥故作惊讶,道:“没作者?”
令狐蓉闻言遗憾道:“没作者,不知作者是谁...”
“怎么可能呢?这么好的一首诗,肯定作者肯定很出名....”程汉桥微微摇头,面露不信。
见状,令狐蓉忍不住道:“此首诗词出自《铜官窑瓷器题诗二十一首》,乃是从窑瓷上面摘下来的其中一首,传闻为坊间歌谣,这种歌谣,作者自然无从考证...”
“《铜官窑瓷器题诗二十一首》?”程汉桥闻言一怔,仿佛来了兴趣,问道:“都有那二十一首?”
听到程汉桥的话,令狐蓉侧头稍稍回忆了一会儿,随后道:“有圣水出温泉,新阳万里传....有祇愁啼鸟别,恨送古人多...有一别行万里,来时未有期...”
说着说着,令狐蓉眼睛一亮,喜道:“还有一句举世流传的名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程大哥想必是听过的吧?”
程汉桥闻言,脸色淡然,故作惊讶道:“这个我知道,下一段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吧?”
令狐蓉想了想又摇头道:“不是的,这下一段不是的,是后人续写的,正确的应该是....”
见令狐蓉似乎来了兴趣,程汉桥暗中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道:“我还有点事情,令狐妹子,我先告辞了...”
说罢,程汉桥直接转身离去。见状,令狐蓉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而是转过了身去,一边回想有关《铜官窑瓷器题诗二十一首》的事情,一边继续守着总监控台,等着顾双归来。
大约等了一小会儿,令狐蓉便见到顾双从能源运输室室中走出,见到顾双平安归来,令狐蓉脸色一喜,将一切抛诸脑后,飞一般的朝着顾双奔了过去。
阴暗中,程汉桥捧着一个茶杯,望着令狐蓉的背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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