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她的掌握之中。
可是这位间谍并不知道，因为一种东西的存在，彻底改变了优劣双方。
原本掌握信息差的人，犹如在透明玻璃缸里洗澡，被萧毅一眼看穿。
既然对方觉得他是个贪财好色的人，那就把这一点进行到底。
倒要瞧瞧，间谍肯为了执行任务，牺牲多少的东西。
萧毅喝完了茶水，依然没有任何异样。
窗外的天色逐渐变暗。
“你吃过晚饭了吗？”赵娜似乎意识到萧毅的些许抗拒，决定再热情一点。
萧毅感觉很别扭。
以前偶然在公园看见过男女演员对戏，站在摄像机前边，进行卿卿我我的表演。
当时看可能有点滑稽，但最后剪辑到影视作品里，效果却又能表现得不错。
萧毅不是一个太过随意的人，知道有些病一旦染上，很可能会毁了人生。即便是原始欲望那些事，也得对红颜知己负责。
多少懂了赵若曦当初吃路边摊嫌弃食品卫生的感觉，总有种模糊预感，好像赵娜为了做这项工作，和许多人同床共枕。
说是不抵触，还是会感到些许担忧。
他真的应该为一个不明所以的真相，冒这种不知所谓的风险吗？
答案是否定的。
即便对方不珍惜自己，他也没理由配合。
“你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但我还有点事要办。今天可能就得先走了。”萧毅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还是不愿意做出牺牲，诱使赵娜暴露自己。
为了一个真相，完全没必要那样做。
不然后续被派来接近他的谍报人员，都会使用类似手段，那可真是要遭老罪了。
见个女间谍就睡到一个被窝，对有些人来说是种享受，但对萧毅来说不太像。
黄金持久。
对体力是种负担。
体力又和精力相关。
他宁可把过剩的部分放在商业上，也不想和没必要的女人，浪费仓库里宝贵的子弹。
“这就要走吗？”赵娜眼里出现的不是不舍，而是一种释然。
虽然稍纵即逝，但也逃不过拥有限时增幅的萧毅法眼。
赵娜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而且心里有比他更严重的纠结。
通过一个简单的眼神，足可以得出这种结论。
或许是因为这个顾虑，使她没法保持平时工作时的沉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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