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无形中对萧毅的爱慕，更上了一层楼。
尽管知道和他没有结果，还是愿意奔赴这趟飞蛾扑火的旅程。
再出来时，莫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自然和灿烂。
之前或许还有距离感。
现在，她知他长短，他知她深浅。
不用再担忧他的支持，是否发自内心。
拥有了靠山，多年以来的不安定感，瞬间消失不见。
这就是大老板所能带来的东西。
“莫老板，以后凤凰楼，可就是景江区谈生意的圣地了。”萧毅站在二楼过道，俯身看着一楼大堂里的热闹场景，跟走到他身边的莫霞交谈。
“多亏了您，我才能少走很多弯路。”
“凭咱们的交情，你用不着说敬称，直接叫我萧毅就好。”
“萧……毅，希望你能常来光顾我的凤凰楼。”莫霞隐晦表达出对萧毅的爱意。
萧毅没回话。
他的红颜知己实在太多。
每个都不想辜负，可是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到头来，一个都照顾不好。
他是怀揣着远大理想的商人，志在资产更上一层楼，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
该如何回答？
没答案。
不如沉默。
不过这凤凰楼的夜晚，倒是足够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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