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葛大壮交流很有趣，但真要想办成事，还是得和祝涵沟通。
这就是正经和无厘头的区别。
如今萧毅是音符母公司天空集团的小股东，只要给他们知会一声，就能给他们流量。
“我们上岁数了，有点搞不懂这新款手机。直播可以搞搞，但是真想做好产品，还是得认真做渠道。”祝涵对自己的发展规划有清晰认知。
“这是个好想法，不过也可以齐头并进。虽然现在直播主要针对的是两座超级大都市，但只要在这里铺开，你们就不会愁市场。”
祝涵得承认自己心动了。
但是他头脑很清醒，还是要守住自己的初衷，来龙城就是想要铺渠道。
先把这件事做成，再考虑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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