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守第一次面对两个儿子。
徐望月说道,“父亲听信大哥一面之辞,就将母亲幽禁,天理何在?那江姑娘是大夫,随意找了一味致哑的药材,让大哥照着说,这如何算得上是证据?”
徐望谦一句话也没说。
徐太守这些年对于长子的确是心怀愧疚,此时听的次子这般说,也只觉得心里烦闷。
兄弟之间,毫无半分情感。
他一拍桌子,“你大哥哑了这些年,今天复声,你没有半分关切之语,现在就这般与你大哥说话,是我这些年太纵着你了。”
徐望月这几个月一直不顺心,因为婚事的缘故被父亲责骂好几次,此时听的兄长复声,生母幽禁,只觉得人生都是灰暗,“如今他好了,父亲眼底还有我吗?”
他夺门而出。
徐太守也懒得理会,只觉得头疼不已,他看向了徐望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父知道你这些年受委屈了,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是夏氏所为,却不肯把此事张扬出来?”
徐望谦没有说话,
他知道父亲的顾虑,夏氏正是断定了父亲不敢声张,所有才如此嚣张,“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徐望谦只是静静的反问道。
徐太守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想静静。”
闹了半夜没睡。
江冉送走了众位长辈,
她揉了揉额头,只觉得有些疲惫。回了冉园,和衣而睡。
江老太太扶着孔嬷嬷往回走,这一颗心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江老太太生性刻薄,却又胆小,不高兴了,责骂丫头那都是常有的事儿,要不就是罚跪。
就算赏几个耳光,那也是拉到外面院子去打,她从不会亲眼看着。
她第一次看着的场景。
“这丫头刚刚那眼神,我瞧了都害怕,你说,今儿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吗?”
孔嬷嬷也是心惊肉跳的,说道,“是的,老太太,我儿子跟在大爷旁边,知道的一清二楚,大小姐如今厉害着呢。您看看,那些大男人都想做这药师会的会主,竟然都争不过她,如今还有那钱家给她做靠山,不然为何,义老太爷,会这般由着她,竟然容她一个女子为族长,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孔嬷嬷压低声音说道,“大爷都被逼得断了两根手指,听说大小姐替人开肠破肚都不在话下,我们以后不要针对她了。”
江老太太脑子都乱了,“我以前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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