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春天才能将它们挖出来了。
走过市集时,阿鲁还能闻见烧焦的味道。当初他离开冷溪镇的时候,便远远的看见了从冷溪镇升起的烟柱,即便隔得很远,阿鲁还是闻见了那股焦味,那味道让阿鲁记忆铭心。
菲特温少爷一边走着,一边抱怨坑坑洼洼的雪地,“他们该把雪给压平的,一帮废物!”菲特温少爷骂骂咧咧的走在前面,而马丁吹的口哨也换了一个曲子。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老墓地的门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雪使得斜坡上的墓碑几乎都被雪埋了一半。那个守墓人老头的房屋也被烧成了一堆焦炭,此刻也被雪所掩埋,让阿鲁觉得一阵悲凉,他以前常来这里,老头待他也不错。老头的儿子就是死在阿鲁面前的,但阿鲁记得不他是怎么死的了,被斧子劈死的?亦或是中了雪强盗的冷箭?太多的人在阿鲁的面前死去,阿鲁却一直活了下来。
再抬头,阿鲁看见了是山坡盯上,那边原本有一排木头墓碑,听说那些底下都是空坟,没有谁被埋在下面。因为冷石镇的新墓地在镇子的围墙外面,那里是一片凄冷的地方,近半年来雪强盗愈发放肆,连守墓人都从那里搬走了,镇子上的居民也不敢再去那里吊念死者。于是老头便在这片空山坡上竖了一排木头墓碑,“这样他们就能暂时先到这里来吊念死者了,等维亚爵士把雪强盗收拾了,他们便又能去到那边的墓地了。”他靠着铁锹说道。
阿鲁在一块墓碑前种了一朵小白花,那是阿鲁有一次回到冷溪镇的废墟时挖来的,小小的白花在焦黑的废墟见随着冷风微微摇曳,阿鲁淌着泪水把它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盔甲里,一直带了回来。
现在小花应该也已经被冻死了吧。阿鲁满心的苦涩。
阿鲁失魂落魄的跟在菲特温少爷身后,同马丁一起走下了斜坡,再往前就是教堂广场,那里已经早就收拾干净了,侧门口守着卫兵,倒下的一扇已经被搬走了,另一边则还在,似乎是准备等婚礼之后再重新造一扇更坚固的,在此之前便安排卫兵轮流把手。阿鲁不由得为成为了菲特温少爷的亲卫感到庆幸,如果自己还是卫兵的话可能就得去那里值班站岗了。
现在教堂的穹顶还非常的危险,工匠们正在想尽办法的修复它,阿鲁听说已经竣工一半了,还有半边穹顶没有铺瓦片,每天夜里飘落雪花时便会直接落进教堂内。
远远的看着大教堂,老修女院长也死了。阿鲁开始觉得有些麻木了,她是个不错的人,对所有人都很和蔼,让阿鲁想起了自己早就死掉了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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