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义务,我们要保护的是金瀑城与金瀑城的子民,佣兵不是任何人的子民。”
听见公爵的话之后,原本还打算劝阻公爵,让他延后计划好让佣兵顺利撤离的姆道夫陷入了沉默。
……
“休恩老院长!那帮佣兵正在朝我们这里冲来!诸神在上!还有怪物!我听见那些怪物的吼叫声了!”
“汤姆修士!冷静!还有要叫我修士,而不是老院长!”休恩修士说出这话的同时也在心中祈祷着诸神原谅自己同样无法冷静。他与汤姆修士此刻正站在狭隘的围墙顶上,这里的宽度最多只够两个人背靠背的站着,墙的最外面还有铁尖刺,以防止无信者翻越。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修士、卫兵也站在了围墙之上,目睹着那熟悉的城区在混乱、血腥与黑暗中崩塌,全副武装的人们仓皇逃窜,跑得快的人已经从围墙边穿过、逃往了南城区,也有人冲着围墙上举着火把的修士与卫兵高声大喊,但他们大都沉默不语,也有不少修士闭上眼睛为这些逃亡者祈祷——总之没有人打算去打开教堂广场的铁栏门。
“是的,休恩修士。”汤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但却抹不去他眉间的恐惧,“您应该让修士们都从围墙上下去!等那些佣兵赶来发现我们把门关上的话,他们说不定会朝我们射箭!诸神在上!那些佣兵可不懂得慈悲!”
慈悲?难道我们的所作所为就慈悲了吗?休恩修士又看向了北方的城区,他皱着眉头,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全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安。这样做就对了吗?他质问自己,关上门,然后躲在石塔、修道院和教堂里面,等到怪物追着逃亡的人抵达南城区然后吃饱了之后乖乖离去?先不说这有可能吗,休恩修士首先考虑到的是,这么做对吗?
“我们没有办法容纳那么多的人!”休恩修士在问其他修士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中有人这么回答道。
“我们没有办法保护所有人,我们有自己的职责,我们侍奉的是圣树!”
“那帮佣兵会把我们赶出去喂怪物,好让怪物吃不下他们!他们都是吞剑之蛇的信徒!”
“如果是马尔威老院长的话他便会这么做!”
啊,是的,马尔威老院长,休恩修士点了点头,如果是他的话,他便不会这么犹豫了,虽然他是个慈祥的老人,但他同时也是个冷酷的老人,这一点让休恩修士非常佩服,在金瀑城教堂,没有人能够比他更为虔诚,他能够为圣树奉献出一切,简直就像是——黑树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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