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没有回答,反正这只是一个传闻,没有人亲眼见过,也没人认识乔尔,所以就算教会听说了这件事,对乔尔也没有什么实际影响。
他们跟在巴里特的身后,自己后面还跟着两个卫兵,这让乔尔觉得有点像被押送一般,但好在他们没有被带上手脚铐。
哨兵镇是依靠着一座丘陵修建,与金瀑城的布局差不多,而哨兵厅则位于哨兵镇的最里处。这是一座与一般领主的家堡不太一样的堡垒,他的中间部位是一座古老的厚实堡垒,森德维家族的人则住在其中,而其他的旁亲家族则居住在依靠着古老堡垒建造的其他府邸之中,渐渐的如同一层层的围墙一般将中心的堡垒给围了起来。
在经过那些府邸的门前时,罗尼注意到几乎所有的贵族纹章旗帜都是象征血统融合的双分旗、甚至又三分旗或者四分旗,而每一面旗帜中都肯定有着森德维家族的灰塔。
“这地方修建得可真奇怪。”罗尼小声嘀咕道。
但是却还是被前方带路的巴里特听见了,国王门的卫兵队长转过头来,对罗尼说道:“因为我们家族的家堡在最初并不是为了当作领主家堡而建造的。”
“什么意思?”罗尼脱口而出的问道。
“哈,佣兵总是喜欢东问西问的。”巴里特讥讽的笑道,接着便放慢了脚步,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这次看在圣女也在的份上,就给你们好好解答一下吧。
“我们家族的家堡在建造时是为了当作暴怒王北伐时驻扎在哨兵镇的行宫。
“而据说那个斯恩达尔是一位极度多疑的王,如果不住在城墙之后的话便会无法入眠,所以他的行宫大都修建得如同堡垒一般。这也难怪,毕竟听说他还杀了自己的两个哥哥,而且从那以后接见自己的亲人都会在衣服里面套着护甲。连血亲都无法信任的人实在是有够可怜的,而我们这个最重视血亲关系的森德维家族却偏偏向这样的王效忠,这可真是够讽刺的。
“跑题了,刚才的话你们可别告诉领主大人。回到话题,后来暴怒王回到南境之后这里便被我们家族改建成了我们的家堡,毕竟哨兵镇所在的平原附近也没什么采石场,风之谷以内都被那些土著守着,所以当时连建造哨兵镇的石材都是直接从瓦克家族修建的隘口要塞上拆下来的。
“这就是哨兵厅的由来。”说完之后巴里特转头看向了抓住乔尔的手、身子藏在斗篷之中矮个子,“知道了吗,小圣女?”
“是,非常感谢您的解答。”赫米怯怯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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