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而止？”
杨真咧了咧嘴说道：“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人欺我一寸，我特么反手就是一巴掌。”
暗红老者哈哈大笑，近乎歇斯底里，看着杨真说道：“好，很好，老夫记住你这句话了，此间事了，便是你的死期，老夫黑虬，你可曾听闻？”
“黑球？”杨真一愣，差点没喷出来：“白球红球狸花球倒是听过，黑球嘛，没听过。”
“哼！牙尖嘴利！”黑虬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听到黑虬的话，青鸾宗和极光圣地的所有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周围一片吸气的声音，看向杨真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傻子和尸体一样。
杨真挠了挠有些痒的鼻头，喃喃自语：“妈的，好像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祁云灵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小声说道：“什么叫好像，黑虬这么名字，连冥鸾都胆战心惊。”
杨真看了冥鸾一眼，顿时有些古怪。
冥鸾这个大家伙，竟然真的露出了忌惮的神色，好像能听明白人话似得。
不过下一刻杨真便反应过来，不是冥鸾能够听得懂人话，是黑虬这个家伙身上，杀气太过浓郁了，真不知道这老家伙杀了多少人，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现场一时间寂静无比，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一般的偷偷打量暗红血袍子之下的黑虬，脸上尽是惊骇欲绝的神色。
连青观和笙泉真人脸上都露出了忌惮和警惕的神色，死死的盯着黑虬，而黑虬，却并没有看到两人一般。
就在此时，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传来：“挖草，小子，这里好热闹啊，咦，这大鸟不错，哦哟，你好像惹到了一个狠茬子啊，行不行，不行咱就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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