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禹宝又蹭了蹭004的符文手环，以示交朋友。毕竟她是一团火，也只有这个位置可以蹭一蹭了。
004没有躲开，不过也没有刚被召唤出来时那么抗拒。
“好了，我们的宠兽已经成为朋友了，我原谅你了。”
苏志拿出一根串串，递给方远，“你也吃一个，既然是朋友就别这么见外。”
方远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接过，放在嘴里嚼了一口。
“随便聊聊呗，比如为什么你的宠兽叫004？”
“你的宠兽又为什么叫禹宝？”方远闷声反问。
苏志不假思索：“因为他是我的宝子啊。”
“汪。”禹宝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到你了。”苏志看向方远。
方远看着004道：“我是用编号命名的。契约的第四只宠兽，就叫004。”
“第四只？那前三只呢？”
“当然是因为各种原因，解除契约了。”
方远语气平静，“比如受到不可逆损伤，比如表现出的上限不够高，总之需要被更换。”
004安静地飘在他身后，明明是一团火，却给人没有任何起伏的感觉。
苏志攥紧拳头，好一会儿才抬头道，“这样更换宠兽，和工具又有什么差别呢？”
“没有差别。”
方远看向他。
“宠兽不是家人，不是朋友，不是前辈，后辈……那只是一些人强加主观情感的看法。
“宠兽就是宠兽，御兽使为了实现特定目的的工具，古往今来一直如此。”
苏志的拳头愈发攥紧：“一直如此，就一定对吗？”
“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对的。”
方远说罢顿了顿，停下脚步。
“我的父亲认为你会对我夺冠构成威胁，所以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侵犯了你的权利。
“我再次为他的行为道歉。
“同时，我也并不认为你会威胁到我夺冠。如果在擂台上相遇，我会堂堂正正地战胜你。
“最后，作为朋友，我提醒你：倾注情感和悖离传统都是御兽大忌。如果你真想在御兽这条路上走远的话，请尽早纠正吧。”
苏志没有评价方远的建议如何，也没有再和他争论。
他只是看着方远的眼睛，目光同样平静得可怕——
“擂台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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