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看我家里乱成了这个样子,这个负心的女人带着孩子离开了我改嫁了,我母亲也无法阻止她,于是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追随父亲而去。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散了,从此我心如死灰,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而由于我遭到了这种重大的打击变故,性情也变得不可理喻,跟老田闹翻了,多年的老友成了冤家。”
或许田宫登是出于懊悔,也是出于同情和伤心,看着最好的朋友沦落到了这种境地,还跟自己闹翻了,他心中也很自责,而他更是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最终导致郁结成疾,演变成了心病。
说完了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陈泽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胸膛里,浑身颤抖,低低的抽泣,过了这么多年,他在今天终于将压抑了许久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陈泽哭了半天后,内心多年的阴霾被发泄了一通,似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变得轻松了许多,这才重重的点头,说道:“好,今天我就收拾东西,下午我们就动身去中海市。”
两个小时后,火车在中海市火车站靠站,李淼和陈泽下车后,坐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羊肠巷子。
陈泽站在门口,脸色很尴尬,说道:“我真是不好意思进去啊,连累了老田,至今我心里都过意不去。”
于是两人走进里面,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肖翠花热情的招呼了上来。
陈泽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嫂子,我是考古队的老陈啊,老田以前的同事陈泽,您还记得我吗?”
陈泽正要回答,李淼笑着说道:“大嫂,陈先生是特地来看田大哥的,我们一路从省城赶过来,肚子饿了一天了,弄些好吃的吧。”
于是李淼和陈泽被带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比李淼上次来这里吃饭的包间更加高档,李淼可是田家的救命恩人,肖翠花自然不敢怠慢。
“您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总之呢,等会我带您进去,我就不进去了,您跟田大哥敞开了心扉把话说开了,这心结就算是解开了。”李淼说道。
吃过饭之后,李淼带着陈泽找到肖翠花,表明了来意后,肖翠花立即领着他们去了后面的庭院。
听到这话,陈泽惊奇的看着李淼,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听到田宫登的病情好转,他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田青云一听说是儿子多年的好友兼同事大老远来看望病人,也热情的把他们两招呼进屋里坐。
李淼也说道:“老爷子,我陪您说会话,他们多年老友有些话要说,不打扰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