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马群突围而出,为了自由,奔向茫茫结界。
被套中的野马却没那么容易逃脱,逐鹿将士狠命拽着绳索与野马角力,被野马拖着摔在地上也不肯松手。旁边的将士赶紧冲过去帮忙,数人拽着一根绳索,勒住野马消耗时间,控制住野马1分钟就好。
到这个时候,各部队力量差异显现无遗。
两名飞军合力拖住一匹精英野马,看起来并不是很吃力,尚留有余力;同样的事情,破虏骑需要四人完成;北营基本上需要三人完成。总体来看,如此表现大致能体现出几支部队的实力差距。
等到一号桥、五号桥骑兵赶到,野马群已经跑得差不多了。骑兵们第一时间冲上去阻挡,试图尽可能挽回损失,但精英野马显然不是省油的灯,它们不光会咬人,也会咬马,挑战军团的战马惊恐不安,赶紧走避为上。
骑兵们无奈,只得扔出绳套,多抓一匹是一匹。
到第三波野马刷新后第10分钟,冲上三号桥的三百多匹野马全部离去。河对岸剩余近两百匹精英野马,仍在悠哉游哉地吃草,似乎并不急着离开。
桥的另一边。
尝到飞军参与抓捕行动的好处后,逐鹿将士正抓紧时间重新分配绳索,并为受伤袍泽治伤。
精英野马会咬人,给挑战军团抓捕活动带来新的挑战,飞军扛着盾牌硬顶时还稍好一些,防线被野马群突破后,阵形散乱,野马和将士们接触大幅度增加,乱军之中想护得周全不是那么容易,受伤者明显增多。其中,更晚参战的三号桥骑兵,竟然伤得比一直顶在前面的飞军还要多,骑兵对步战比较生疏的弱点彻底暴露,北营骑兵稍好一些,破虏骑表现尤其明显。
曲晨脸色非常难看,他完全没料到破虏骑下马后如此不堪。
“淡定,”鱼不智一只手搭在曲晨肩上,“不满意,回去再拼命练就是。”
鱼不智很清楚曲晨脾性,曲晨性子活泛,为人随和,但不代表他没有原则,事实上曲晨对公事非常认真,执行任务从不打折扣。关于骑兵建设,向来是曲晨最重视部分,这时候跟他说破虏骑跟北营有等级差距是没用的,指出破虏骑兵战斗意志和勇敢精神值得嘉奖更加不合时宜,曲晨听不进去,鼓励他回去往死里操练破虏骑,则很容易得到共鸣。
鱼不智并不担心他的撺掇之辞搞出事情。
知弟莫若兄。
曲晨并非有勇无谋之辈,过几天自己冷静下来,自会正视部队的差距。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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