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今天阳光还不错,因此他身上并没结冰,不过我从他的样子就能看出,他应该没吊多久就被活活冻死了。
在这个基地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如果在冬天,谁敢违抗命令,布尔沃首领就会让他尝尝体内的血液逐渐结冰的滋味。据说那种感觉首先是浑身冻僵、麻木,而后这种麻木感由外之内开始蔓延。一开始是最细小的四肢结冰,而后才是身体其他部位逐渐结冰,最后才轮到心脏和大脑结冰。在那么极度低温之下,这虽然不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可对于当事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死亡周期。
对于冬天被吊死在这里的人来说,我相信最恐怖的并不是死亡,而是这种等待着被活活冻死的过程。
想到这里,我实在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因为我也开始害怕起来。这一刻,我甚至很想去求一下布尔沃一枪把我打死,给我来个痛快的。
对于我来说,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攸关的危险,我现在把死亡早已看得很淡了。
这并不是说我现在就不怕死了,我还是怕死,如果可以不死,谁也不愿意死。只能说,我早已看穿自己迟早会死,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死,因此我才说我现在早就把死亡看得很淡了。
其实,尽管此刻我已经陷入了绝境,但对我来说,却还有一件比较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苏雨菡和黄紫依并没和我一起被送来这里,否则,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
此时我的情况是,我双手依然戴着一副shǒu kào,shǒu kào是铐在身后的,至于双腿,当然已被城墙上垂下来的一根很粗的绳子牢牢地捆住了。那根很粗的绳子是系在我双腿之间的脚镣之上的。因为我从香-港被押送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双手戴着shǒu kào,腿上戴着脚镣。即便到了这里之后,他们都没给我解开。
一阵阵寒风吹在身上,令我的身体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不过此时这种痛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因为身体上的痛在提醒着我,让我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一旦日落之后,气温急剧下降,我的四肢很快就会全部结冰,到了那时,就算我想到办法逃走都不可能了。
而我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便是,我该如何解开手上的shǒu kào和腿上的脚镣。最首要的便是手上的shǒu kào。只要shǒu kào被解开之后,一旦我的双手获得自由了,我脚上戴着的脚镣也就好办了。
毕竟我在这里接受了半年特殊训练,如果那些教官把一般的shǒu kào脚镣该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